“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們自己帶來的東西,竟然也能夠搞出這麼多的風波。我算是知道老大以前為什麼不願意留在這裡了。如果要是讓我待的時間長了,恐怕我也要跟這些家夥翻臉,簡直是不要臉。”
聽到外麵各種各樣的傳聞,劉小山也是有點受不了了。你們的長官沒有搞到吃的喝的,難道你不該去怪他們嗎?現在我們吃的好喝的好,你們竟然跑來怪我們,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道理?難道我們的長官還要負責你們的吃喝拉撒嗎?
以前沒來漢口的時候,劉小山就聽說過,黨國一部分軍官和士兵的腦子有問題。當時劉小山覺得可能是傳言有誤,人家怎麼說也是打鬼子的。但是今天見了這些人所說的話,當真是覺得他們的腦子有問題。
因為你吃不上好東西,因為你喝不上好東西,那麼我吃好東西就是錯誤的。這到底是個什麼道理呢?難道我還非得把我這邊的肉罐頭給扔了,和你一塊吃雜糧麵的麵餅子,這才算是同一戰壕的兄弟嗎?
“劉長官,您彆介意,這些人就是這樣。我在這邊和他們打交道打的多了,一個個的頂多也就是嘴上的主意,根本就沒有多少實質性的作用,不過給我們帶來一些輿論的風波而已。上一次大帥直接上飛機走人,也算是讓他們感覺到了。這一次除了底層的一些軍官之外,上層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估計也都是看出來了,要是再把您給逼走了的話,那恐怕接下來這場戰爭更難打。”
吳振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反正外麵那幫混蛋天天就是沒事找事,還不如鬼子早點打過來,咱們在戰場上還有點事乾。現在這幫家夥看到72集團軍的後勤補充之後,內心當中那點不平衡立刻就表現出來了。
可問題是,到目前為止,中央也沒有給我們一毛錢,所有的錢都是我們自己出的。沒看見每天有十幾架運輸機降落嗎?這全部都是給我們運送補給品的。你們如果要是想吃想喝的話,回過頭去找你們的長官呀。
可這幫家夥沒有去找他們的長官,反而是天天陰陰陽陽地說一些沒有用的話,說什麼同樣都是抗日的,人家天天可樂麵包的,我們這邊就算是吃雜糧麵的麵餅子也吃不飽,當真不是同一個待遇。以後鬼子來了的時候,就應該那些吃可樂麵包的衝在前麵才行。
對於外麵的閒言碎語,72集團軍的兄弟們倒是非常會應對的。你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鬼子來了的時候我們也是衝在最前麵。現在我們吃的好、穿的暖,那也是應該的事情。更何況這是我們長官的責任,你們的長官不想辦法給你們弄好的,又或者說沒辦法給你們弄好的,那是你們這些人自己倒黴。
“這個你放心,就算是我心裡再沒怎麼度量,我也不可能會跟大帥一樣直接坐飛機走人。我可沒有那樣的權利,我到這裡來乾什麼,我心裡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們也不能夠沒有底線,如果要是任何事情都要跟後勤補給的事一樣,搞得滿城風雨的話,那接下來我雖然在這裡,但我們的合作就猶如一句空話一樣。”
劉小山的心態還是比較好的。李紹義可以直接拔腚走人,那是因為李紹義是72集團軍的司令長官,做事情有很大的自由度。而且即便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上上下下也是非常支持的。
劉小山隻是72集團軍的副司令,而且還是臨時加上的。這個時候咱到這裡來,就得聯係兩軍的關係。如果要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導致兩軍的關係越來越差,這可就是你的工作問題了。
從北方過來的時候,不僅僅是李紹義說了很多,包括崔參謀長和唐國平在內,都給劉小山交代了很多。有些事情你必須得忍著才行,李紹義可以給他們臉色,但是你不可以。當然咱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如果對方把我們不當成一回事,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尊重對方,大不了咱們單乾就是了。
早些日子咱們不敢提這個事,那是因為李紹義的編製係統的原因。如果要是真的單乾的話,很有可能這編製就沒了。但是李紹義經過一陣測試之後,發現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隻要是正經能夠防守各地的編製,基本上在係統當中都是能夠出現的。
這也是李紹義為什麼上次直接上飛機的原因,也得給你們這些家夥一點顏色才行。如果要是一味的退讓的話,你們以為老子為了抗日什麼樣的苦都吃?那怎麼能行呢?
“劉長官能有這樣的心態,乃是我們整個中華大地上老百姓的福氣。今天晚上7點鐘的時候,在軍政部將會有一場會議,這場會議大部分人都會參加。”
吳振磊所說的這場會議,應該是讓劉小山跟其他的人見個麵。當然,除此之外,還要說一下目前漢口東邊的情況。鬼子已經是殺過來了,咱們也沒有多少時間準備了。
對於一些敏感的將軍們來說,從撤退到漢口的那一天開始,他們都在準備著漢口周邊的戰鬥。但是對於一些傻乎乎的玩意來說,現在還沒感覺到危險,腦袋裡還覺得鬼子離這裡遠得很,如果要是打到這裡來的話,那還得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其實從鬼子攻占金陵開始,人家已經開始製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了。隻不過是因為兵力不足的原因,所以才臨時在當地等著。後來又因為向北打通津浦線,調動了大批的精銳,所以他們才沒有展開進攻。現在已經確立了他們的進攻方向,那就是沿長江向西。至於津浦線的事情,反而被排在了第二位。
所以這個時候麻雷子和張海光那邊反而能鬆一口氣,駐紮在漢口的各路軍隊要緊張起來了,這也是這個會議要召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