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如今這個年月,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一股土匪,離著縣城比較近的地方,那日子過得還能稍微好點,隻要土匪的日子能過下去,那就不會跑到縣城來搶劫。
但是下麵的鄉鎮可就不一樣了,這裡一直以來都是土匪最喜歡的地方,很多地方都沒有武裝,如入無人之境一樣。
雖然有些地主老財家裡有護院,但也就隻有幾把破槍,真跟土匪比起來的話,那也是不夠看的,每次土匪來了都會遭殃。
劉慶元跟鄉親們趕回村的時候,看到遠處果然有幾個人騎著馬過來了,身後幾十個人灰溜溜的全部都是土匪,那武器也是五花八門的,有的是正經的槍,甚至還有一些打獵的獵槍。反正就算是這些東西,村裡的老百姓也拿他們沒辦法,每次來的時候都得老老實實的把東西拿出來。
如果要是土匪不缺東西的話,頂多也就是拿點東西走人,他們也不想到處死人,周圍的村子轉了一圈,幾個月的糧食基本上也就出來了。但如果要是山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你給出的這點東西可不夠他們看的,那必須得挨家挨戶進行搜查才行,甚至連你的口糧都要帶走。
對於土匪們來說,他們原來也都是苦寒人家出身,但是在山上尋歡作樂習慣了之後,根本就不管這些老百姓的死活了。按照他們的想法,你們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都彆亂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亂來。”
之前劉慶元退伍回來的時候,曾經帶著隊伍上的槍,跟一夥土匪乾了一仗。靠著他在隊伍上訓練出來的那股精神頭,雖然身上有點受傷,但土匪也不是他的對手,在他的打擊之下,死了兩個人,跑了。
手下這幫兄弟此刻都已經快忍不住了,一個個的都準備對著土匪掃射了。就這麼幾十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再說他們這些民兵訓練的時候,拿著目標是日本人訓練的,你們這些土匪很明顯不夠看的。
“不知道是哪路好漢,小村這邊也備下了百十斤糧食,咱們好說好聊,都是窮鄉僻壤出來的,還望給個麵子。”
這年月活著不容易,劉慶元也非常明白這一點。就算是我們有了武器裝備,那也儘量少跟這些人交手,畢竟他們的手段非常的多,咱們不能夠天天防著他們。
“姓劉的,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上次我們三當家的來的時候,叫你一槍就給打死了。現在弟兄們沒彆的說法,就是來報仇的。要麼你自己出來死這裡,要麼我們殺你們全村。”
一聽這個話,劉慶元的眼神就開始冷起來了。這幫人並不是來搶東西的,他們是專門來報仇的。難怪足足來了百十口子人,後麵還有不少人跑過來。不過看武器裝備倒真不怎麼樣。
“你要是不到我們村來,我也不會打死你們三當家的。現在我把醜話說前麵,給你們個機會,抓緊時間走,要不然今天咱們可就結仇了。”
劉慶元想到現在是抗戰時期,如果要是他們這股人能活下來,將來鬼子來的時候沒準還有用,所以也不想和他們蠻乾。但很顯然,眼前這批人不是這麼想的。
“弟兄們,給我往裡殺,逮到劉慶元,賞大洋五塊。”
零散的槍聲就響起來了。彆看這幫土匪手裡都有武器,但是子彈可金貴的很。每次出來有事的時候,每個人的手裡也就隻有五六發子彈,打光了之後還得靠上麵補充。
他們也沒有生產武器的地方,大部分時間都是從保安隊那裡稍微弄點,要不然的話就是靠搶正規軍的。反正子彈對他們來說就是命根子,這幫家夥也不敢亂放槍。
劉慶元知道今天這個事肯定是過不去了,給了二牛一個眼神,二牛立刻就把自己的機槍給支棱起來了。另一挺機槍現在在隱藏當中,按照劉慶元所說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咱們不能夠把所有的火力都給暴露了,任何時候都得給自己留有餘地才行。
更何況眼前這幫土匪也沒多大的能耐,一挺機槍加上剩餘的這些兄弟們,已經是足夠招待他們了。如果要是把兩挺機槍都給拿出來,那也有點太看得起他們了。
當機槍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這幫土匪瞬間傻眼了,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直接就被掃射下來,後麵的那些人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呢,身上就已經是多了幾朵血霧了,然後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量了。
土匪們一個勁地喊著點子紮手,快點撤。但是他們並沒有經受過正規訓練,尤其是在這種撤退的時候,一窩蜂地朝著後麵跑去,大量的人都疊加在一塊。劉慶元也知道,打到這個份上了,咱們不可能把他們放走,要不然以後村子一天安寧日子也過不了。所以指揮手下的人從左右兩路包抄,能留下多少就留下多少。
這些日子,民兵們都在訓練場上訓練自己的槍法。那個時候打的雖然也是活靶子,但是跟現在可不一樣,有些人心裡有點害怕,一時間都不敢開槍了。
“都給我穩住,想想這幫人是乾什麼的?今天咱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如果要是不把他們都留在這裡的話,將來咱們的日子可就沒辦法過了,總不能天天晚上防著他們,他們要是幾個人偷偷的進村,那把咱們整個村就禍害完了,給我狠狠的打!”
劉慶元知道自己身邊這些人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雖然對麵是窮凶極惡的土匪,但還是對他們下不了手。此刻說出這些話之後,手下的這些人也是一個個的義憤填膺。
這些年被土匪欺負的也夠厲害了,現在也輪到咱們揚眉吐氣了。以前的時候攢了好久的東西被這些土匪給拿走,他們可曾可憐過我們了?
民兵們一出手,立刻就有更多的人落下去了。民兵們也驚訝於自己的槍法,三槍能打中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