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存在先後的話，那他的追求，豈不是就是一個笑話？
林序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略微思索之後，他開口說道：
“還有15分鐘時間。”
“我們能不能現在就開始嘗試廣播？”
“可以。”
江星野回答道：
“你應該已經經曆過許多個不同的世界、才最終來到我們這個世界。”
“在這方麵，我覺得，你的信息，應該比我們要更加豐富。”
“所以.你可以做第一次嘗試。”
“但，我們的能力是有限的。”
“每一次廣播，都要消耗巨量的能量，甚至是以‘世界’為代價的。”
“你必須足夠謹慎，你必須確定，這樣的咒語，是有意義的。”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
林序擺了擺手。
“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坐在已經完全枯黃的草地上，眼神凝視著遠處模糊的遠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想起來，以前他曾經看過一條帖子。
如果世界即將毀滅，你隻能給未來可能要重啟的文明留下一句話，那你應該留下些什麼，才能讓這個世界的文明在最短的時間內複蘇？
很多人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比如“摸了臟東西要洗手”啦，比如“把有顏色的石頭放到火裡去燒”啦，比如“三棱鏡分解陽光”啦之類的。
但有一句話，是公認的最佳答案。
“月亮的背後，有長生不老的秘密。”
這個答案直指人類最底層、最迫切的欲望。
而將“月亮”這個幾乎不可達到的目標跟長生不老綁定起來之後，人類的發展路徑，便被迫使著向“科學”的方向扭轉。
想要飛上月亮，人類必須先製造出現代火箭，必須先實現載人航天。
當他們能實現載人航天時，文明的複蘇，也就進入了快車道。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彆出心裁的解法。
但，這個答案，卻不足以讓人類在“高維”這個領域上加速發展。
所以，真正有效的咒語，應該是什麼樣的？
時間還剩下10分鐘，林序仍然在沉默。
一旁的江星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
“如果暫時沒有結果，也不用在這一次就測試。”
“你還會再回來的，我們下一次見麵時，你再給我答案吧。”
“回去之後，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再去收集信息。”
“現在，你要把你所在的那個世界需要的東西，儘可能地帶回去。”
“不。”
林序突然站了起來。
他眉頭緊皺，開口說道：
“這條咒語，必須能被所有正處於不同發展階段的文明理解。”
“同時，它又必須具有簡單的可驗證性，就像你說的，哪怕是山洞裡的一隻猴子，在‘聽懂’這條咒語時，也能迅速地驗證它。”
“最後，它需要足夠間接，要儘可能避免複雜的信息傳遞，消耗太多資源。”
“那麼.”
“我們可以先試試這個。”
“空處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