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眉眼微動，不假思索的說道：
“沒空。”
本以為貓貓又會忍不住的進入暴躁貓狀態。
結果隻是平靜的點點頭，輕聲說了一句：
“好吧。”
管她是想約會，還是想約架。
不管約什麼，林羽都不會答應。
他可是貢獻了影帝級的表演，才讓貓貓確信他就是ZerO。
後續要是接觸的太多，很容易露出馬腳。
這次之後。
雙方再無交集才是最好。
兩個黑客在網上該怎麼鬥還怎麼鬥，鬥死一個都和他沒關係。
“叮咚！”
“叮咚！”
“……”
手機傳來微信消息。
林羽拿起來看了看：“……”
發來消息的人，是公寓內的護士姐姐夏軼薇！
呐，“家裡”的鮮花都招呼不過來。
哪有時間再去理會外麵的野花？
再辛勤的園丁，也有體力的極限。
「夏軼薇：小師父，親完就跑？」
「夏軼薇：以為裝社會人，我會怕你？」
「夏軼薇：明天陪你愛徒一起吃飯，時間地點我再通知你！」
「夏軼薇：就當做你給愛徒的補償嘍。」
「夏軼薇：（男女抱頭狂啃動態圖）」
林羽真想把聊天記錄拿給貓貓看看。
看到沒？
這才是高端的約人技巧。
還問有沒有時間？
幼稚。
懂事的女孩直接發通知。
林羽敲著手機，快速的回了消息。
「林羽：我給你補個蛋！」
隨後。
將手機調至靜音。
貓貓約他什麼，他不知道。
夏軼薇是特麼的真要約架！
林羽堂堂一個新世紀五好青年，怎麼可能隨便跟著漁網護士去乾架？
而且，要乾的對象還是她姐姐！
姐妹關係這麼差……斷了唄！
還留著過年？
……
幾分鐘後。
860總部前來洽談業務的集團經理，終於現身咖啡館。
來者是一名梳著油量偏分頭的中年商務男。
看起來年齡約莫在四十歲左右。
來到桌前，男經理禮貌的問著：
“請問兩位可是ZerO、貓貓？”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
男經理開始一番自我介紹。
哢哢哢哢說了兩分多鐘，林羽並沒留心去記下什麼東西。
合作的對象是穎兒，又不是他。
他根本沒興趣了解那麼多專業知識。
隻需要記住一點：他是金主。
“嗬嗬，兩位如果沒什麼疑問，看看是不是……”
男經理尷尬的站在桌邊，不知道該往哪邊坐下好。
四人隔段座位區，是麵對麵的長條座。
林羽和貓貓倒是十分默契。
麵對麵坐著靠近過道的位置。
還是林羽懂事的站起身，拿過一旁的話，走向了對麵。
“經理，你坐這邊，我去對麵坐。”
好歹人家是金主，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
可惡的貓貓，屁股這麼沉？
不是很懂得禮節嗎？
給金主讓個座能死啊！
貓貓向著裡側挪了挪位置，內心小確幸：這波是我贏，ZerO先讓了！
林羽坐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