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輒，便是一城。
“娘！！”
地上裂開的口子，一婦女終是堅持不住，墜入黑不見底的裂縫。
隨著淒厲的呼喊，她身形沒入黑暗。
說起來，這還算是好的。
莫凡視線一轉，城市廢墟中，其餘之地，近乎大多數人，在先前的餘波之中直接死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等塵土稍微落定。
幸存下來的人，滿臉悲痛望著一地廢墟。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有人不甘心。
跪坐問天，這是一位少年，麵對他的質問，無人回答。
“你不該問天的，你該問的，是你自己。”
就在莫凡準備將視線移開這少年時，一位綠色長裙少女丟了一把廢墟之中拾取的柴刀，清脆落在少年腳邊。
“好好活下去，才你是最該做的。”
說完，綠色長裙少女開始幫助其他人，攙扶起另一位夫人，拍拍小孩子滿頭灰塵，搬起壓在人身上的巨木。
“謝謝，謝謝。”
不少人對著她感謝。
但她不在意。
幫助完一人後，便去幫助其他人。
如此一幕。
莫凡淺笑，想了想，他也有樣學樣，開始幫助一些脫困。
不大一會兒，哀嚎聲變少。
還能走動的，似乎被綠色長裙少女感染，都開始自發幫助他人
人們開始互相攙扶。
“喂，你不是凡人吧？”
不知什麼時候，綠色長裙少女好奇佇立莫凡前方，歪著頭打量他。
莫凡從廢墟下拖出一人，拍拍手，看向搭訕的少女。
“雖然你沒表現出什麼不凡，但，就算是一些仙者也不如你這氣質。”少女笑顏顏。
眸中好奇濃鬱。
莫凡沒有回答，她的笑容很甜，也很有感染力。
正這時。
求救聲打斷，她提起裙擺一下子飛快聞聲而去。
“仙者？”
莫凡看穿她的境界，她沒有任何境界，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凡人少女。
“瞧這話說的。”
“跟見過仙人似的。”
笑笑，莫凡也走向另一處。
……
數個小時後。
雲層之中落下來了一人，與下方凡人灰頭土臉不同，此人衣澤鮮豔，浮於雲朵之中，哪怕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
也能讓下方凡人，打心底恐懼。
來人一揮手，一些發著異香的丹藥，被他灑出。
成千上萬丹藥沒有觸碰地麵，在離地一寸時，便詭異懸浮。
做完，雲層中的人什麼都沒說，隨著雲朵升起，
亦如來時，迅速消失不見。
仙人在時，周遭凡人不敢有半分動作，哪怕之前綠衣少女。
等仙人消失。
不少人就近寶貴拾起仙丹。
按理說，拿上一顆後，人的貪心會驅使人去奪取另外的。
然，拿上一顆後，沒人再去敢觸碰其他仙丹。
此地，有多少活人就有多少仙丹。
多拿？
當世上無仙。
這是給幸存者的賠罪，誰敢多碰。
或許是莫凡也在人群，僥幸獲得一顆。
看著手中丹藥，莫凡抬眸望天。
“這就打發了？”
“一顆，普普通通的藥丸？”
仙丹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稀世珍寶。
但於莫凡，和泥丸差不多。
一側，一位婦孺小心翼翼，將仙丹放入盒子，再將盒子寶貴放入懷中。
眼裡閃過的希冀，如同，這顆泥丸價值無窮。
就算犧牲了她一家，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