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走到外麵,就看到秋庭憐子和另一個穿著藏藍色風衣的短發女人在一起。
“秋庭小姐,你找我?”
紀一當然很清楚他和秋庭憐子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那群牛馬純屬腦補自嗨,這樣一來,秋庭憐子找自己肯定是因為出了事。
現在看到她還帶了人一起,就可以完全確認自己的猜測了。
“警部。”秋庭憐子過來打招呼,然後看了眼旁邊的女人。
“警部您好,我叫田邊七瀨。”七瀨禮貌地打招呼,“您請看看這個。”
她把那封信從包裡拿出來,遞給紀一,又簡單說了幾句自己對這起18年前案件的了解。
紀一看完信。
久久不語。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田邊小姐,您的意思是……”
“憐子說,您或許能夠幫我查明當年的真相……”七瀨小心翼翼地回答。
又冷場了。
當年的案子抓錯了凶手,可能嗎?
以自己對這群警察的了解,那不是簡單的可能,是極有可能。
而且又是在四國……
印象分極差。
可是……
好吧,沒什麼可是,最大的問題也無非就是早就過了追訴期,就算把真凶找出來也沒用。
“沒關係。”七瀨似乎對紀一所說的事情早有預料,“我隻想要一個真相,憐子告訴我,您是最可能幫我的人。”
秋庭憐子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種奇怪的信心?
按照正常發展,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業務嗎?
“隻是……實在很抱歉,隻是小學老師的我恐怕拿不出……”七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堂本音樂廳快要落成了,我被受邀參與落成後的首演,如果警部先生同意的話,用包廂票作為酬勞可以嗎?”秋庭憐子沒讓七瀨把話說完。
“……”紀一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我也沒說不幫啊?
怎麼忽然就開始說酬勞了?
而且,秋庭憐子你原來是這種絕世好閨蜜嗎?
還能幫忙出籌碼?
顯然,七瀨也沒想到秋庭憐子會在這件事上主動,感動得說不出話。
“田邊小姐,你知道當年案件的參與者現在都在哪裡嗎?”
田邊七瀨搖頭。
倒是不奇怪。
“我知道了,我會著手幫您調查這起舊案的。”紀一還是答應了。
隻是可惜,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用工作時間去做的,那僅剩的選擇,也就隻有自己的休假了。
這可太牛馬了。
用假期查案,讀者看了直呼聖母,當場刪書跑路。
“需要我做什麼嗎?”七瀨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又補充地問了一句。
“沒關係,田邊小姐,等我查明真相後,會再聯係您的。”紀一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有這封信,但是……我並不能保證案件的真相就一定是……”
“沒關係。”七瀨搖頭,“並非是要您幫忙證明什麼,我想要的隻有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