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柔失神,陳敢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媳婦,你盯著我這臉發啥呆?”
突然,他嘿嘿地笑起來,“是不是發現我長得挺俊,跟你挺般配?”
“對了,還有咱閨女,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跟你一模一樣,但鼻子像我,又高又挺,要不咱們再生個兒,湊個好字?”
說話間,陳敢蹲在張柔身前,手摟住她的腰,乾燥熾熱的氣息噴灑下來。
張柔最怕癢,被陳敢這輕輕一碰,身子就軟了。
她俏臉一紅,狠狠地瞪著陳敢:“彆說胡話!”
陳敢腿長,蹲在張柔麵前略顯吃力。
可張柔這張臉實在太誘人了,讓他舍不得動彈,直勾勾盯著。
這年頭物資匱乏,張柔跟著他吃不好睡不好,那床頭櫃上也沒個雪花膏,整天用清水洗臉,但她這皮膚水嫩嫩的,比那牆上張貼的明星都漂亮。
“媳婦,你真好看。”
這句話讓張柔臉紅了個徹底,手裡的碗都端不穩了。
陳敢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先出門了,媳婦。”
張柔緊張地拉住他,那張櫻桃小嘴張張合合,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陳敢輕歎了口氣,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媳婦兒,我往後肯定不賴了,你放心,我這回是要到集市上去,把昨天那東西賣了,給你和閨女換身新衣裳!”
張柔眉宇漸漸舒展,心頭像是冒起火星子,熱騰騰的。
她終於鬆開手,“那,早點回來。”
“得嘞!”
陳敢渾身乾勁,走到院子裡,把竹筐扛在背上。
今天正好是個集,雖說才早上六點鐘,但街上行人你來我往,算不上少。
偶爾有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過去,都會引得大家頻頻往後看。
在這年頭,能有一輛自行車,那條件可是非常不賴了!
陳敢扛著扁擔走路生風,嘴裡還不禁哼著歌。
今天時間緊,任務重,他不光得把事辦完,還得置辦些家夥,給一家三口的生活提升個檔次!
陳敢心頭盤算著,那是一刻都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著來到鎮上。
憑著記憶,陳敢左拐右拐,總算是找到了鎮上唯一一家中藥鋪子。
這家鋪子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大眼。
陳敢把懷裡的石斛遞給他,“老板,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老板先瞧了瞧陳敢,又拿起石斛,仔仔細細地看起來。
陳敢這手裡的石斛是老野石斛,品相最高級,就連根部的須須都是完整的。
老板不由得驚訝,眼前這年輕人穿著破衣裳,咋會找到這極品石斛?
“咳,年輕人,你覺得這石斛值多少錢?”
老板故意把問題拋給陳敢,正是因為他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年輕人的身份。
陳敢身上的衣服打著補丁,腳上蹬了雙老黑鞋,看上去就是個普通農民。
可他眼神透著睿智,周身還縈繞著一股成熟穩重的氣息,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所擁有的。
陳敢一聽老板讓他開價,也沒客氣,直接伸出兩個手指頭,“這個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