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知青下來,一數人頭發現有三十多個,大多都是些身強體壯的小夥子,這水靈的小姑娘隻有七八個。
他還挑了最漂亮的一個給陳敢送過來,也算是全了陳敢當時求他的那份心。
院裡住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往後可有陳敢忙的了!
王麗麗看了一眼李方國離開的背影,知道隻能認命。
她拎起地上兩個皮包,把這四間草坯房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裡頭越發不是滋味。
人家那房子建的又高又大,知青去了那裡就是享福,自己這是什麼狗屎運氣,咋就分到了這個破地方?
在路上,王麗麗就聽說了自己分配的這一家窮的叮當響,連鍋都揭不開。
閨女不過兩個月,但男的吃喝嫖賭,經常動手打老婆,還想著把閨女賣給城裡那不能生養的有錢人。
想著想著,王麗麗看向陳敢的眼神越發厭惡。
這男人長得怪俊,咋是這麼個孬貨色?
王麗麗又抬頭瞅了瞅張柔,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喲,就這破舊人家,竟然還能出現這麼水靈漂亮的女主人?
她身上衣裳又舊又不合身,臉色有些蒼白,一看就是長期的營養不良,但這仍擋不住她那明豔精致的美,比她這個下鄉的更像是城裡人!
但她這打量的目光讓張柔覺得不舒服,下意識往陳敢背後躲了躲。
“知青,你先在院子裡坐會兒,我們倒是有一間房空著,可那裡頭亂糟糟的,放的都是些雜物,我得先給你收拾出來!”
王麗麗點頭,“行嘞嫂子,等會兒我幫你。”
陳敢忍不住扶額,麵露無奈,自家媳婦都答應了,哪能不讓客進門?
陳敢一手拎起她那兩個黑色皮包,“進來坐吧。”
張柔進了屋裡,匆匆換上身衣裳,拿著暖水瓶出來,給她倒水喝。
王麗麗搓搓手,把杯子端起來,咕嘟咕嘟的喝著水。
張柔看著陳敢,聲音輕柔。
“你進去看著孩子,我去給知青收拾房子。”
“那房間裡雜亂的很,媳婦,你看這孩子陪著知青說說話,我去收拾!”
陳敢把外頭的衣裳一脫,露出裡頭的背心,下身是勞動褲,戴上一雙白手套就進了房間。
坐在凳子上的王麗麗瞬間看直了眼。
這男人……身材真好!
寬肩窄腰,手臂還有肌肉,偏偏長得也俊,濃眉大眼的。
王麗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臟撲通撲通。
見陳敢一頭紮進房間,開始猛猛地乾活兒,張柔心頭甜滋滋的。
正好閨女醒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轉了又轉,乖巧地嘬著手指,不哭不鬨。
張柔把閨女抱起來,輕輕哄著,坐在王麗麗對麵。
“女同誌,你吃飯了麼?”
王麗麗搖搖頭,“沒有。”
她是從城裡來的,倒了好幾班公交,在巷子裡七拐八拐,才找到這個窮鄉僻壤。
跟其他知青一塊到了村長家,王麗麗一直期盼著能分到一戶好人家。
那個村長老用黏膩又惡心的目光盯她,還說給她安排的人家最好。
原來就是這破地方!
要是正經人家也就算了,可這俊俏男人還是個地痞流氓。
往後自己可得注意點,彆讓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