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好念慈,一會咱們就該去看你大伯了。”
王麗麗剛從南屋出來,看見陳敢那張俊俏的臉上滿是笑意和寵溺,頓時有些愣神。
好像隻有在麵對媳婦兒孩子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感覺到她的目光,陳敢轉頭看去,那張英俊臉上的笑意慢慢散去,透著股冷漠疏離。
跟剛才完全是兩副麵孔。王麗麗身子一顫,尷尬的道。
“大哥,我,我上個茅廁。”
“嗯,去吧。”
不一會兒,張柔換好衣服出來,大紅色的毛衣襯得她氣色極好,小黑褲包裹著那兩條又長又細的嫩腿,腳下蹬著時髦的小皮鞋,感覺整個人都上了個檔次。
再加上這幾天有陳敢的滋潤,張柔一顰一笑都儘顯風情。
她把頭發編成粗似的麻花辮,彆在肩膀上。
“我收拾好了。”
陳敢喉結上下滾動,看著張柔,“媳婦兒,你真好看。”
張柔被誇的害羞,低頭就往她胸口埋。
王麗麗正好從茅廁出來,見到兩人卿卿我我,頓時覺得尷尬極了,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根本不敢抬頭,快步回了南屋。
張柔趕忙站直,叫住她,“王同誌,我們今天去走親戚,如果你餓了,廚房裡有吃的,隨便拿。”
王麗麗磕磕巴巴地道:“謝,謝謝嫂子,你們一路順風!”
陳敢左手牽著媳婦,右手抱著閨女,大闊步地出了院子。
路過村口的小賣部,陳敢進去提了一條煙,算不上多名貴,但也不差。
張柔挑了半斤紅糖,又添了一斤肉,用袋子裝好。
……
陳建國家。
“大哥,我們來看你了!”
陳建國光著膀子正在院裡劈柴,他熱的滿頭大汗,抬起胳膊就往肩膀上擦。
恍惚間,聽見陳敢的聲音,陳建國立馬抬頭往門口看。
僅過去幾秒,陳建國就收回視線,覺得剛才的想法簡直可笑!
陳敢就是個浪蕩子,半年前就說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天天在那喝酒,現在咋可能來找他?
陳建國站在水井前,胡亂洗了把臉,總算是涼快了點。
剛想論起斧頭繼續乾,就見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倆人,男人懷裡還抱著個孩子。
“大哥,我來看你了。”陳敢聲音略顯哽咽。
上一回兄弟倆人見麵還是在半年前。
陳建國勸說陳敢回歸正道,找個活乾,被陳敢一口拒絕,還張口問他要錢。
陳建國實在惱怒,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兄弟倆人扭打在一起……
這隔了半年的第一次見麵,還真有點尷尬。
陳建國的手狠狠一抖,把斧頭背在身後,故作鎮定。
“嗯,來乾啥的?”
忽然,他自嘲地勾勾嘴角,“又是來借錢去打牌?陳敢,我是你大哥,但我也不能事事給你擦屁股,你要是來借錢的,帶著老婆孩子滾蛋!”
屋裡走出來一個略顯富態的中年女人,正是陳敢的大嫂王翠雲。
王翠雲手往腰上一叉,指著門口罵:“哪來的討債鬼?走遠點,上回你欠的賬,你大哥昨個才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