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張柔的時候,張柔正在鎮上的高中讀書,每回成績都數一數二,腦袋瓜聰明著呢。
可結婚之後,他沒咋管過家,心思也不在張柔身上,當然不知道自家媳婦嘴這麼厲害。
盯著她那粉嫩的唇瓣,陳敢不由得吞唾沫。
親起來香香軟軟的小嘴,懟人這麼毒,他還真是撿到寶了!
旁邊那位大娘意識到不對勁,縮縮脖子,捂著嘴說:“李妹啊,我家裡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她一溜,原地隻剩下李大娘一個人。
李大娘扶著牆,嗬哧嗬哧地喘著粗氣,“你,你說這話要臉嗎?張柔,彆以為老娘不敢咋著你!”
她卷起袖子,兩顆渾濁的眼珠像是要瞪出來,臉頰鐵青。
一看她要動手,陳敢立馬把媳婦護在身後。
“你咋一個試試!老東西,我爹娘不是你該罵的,再有下回,老子非得砸了你的家,連個好碗都不留!”
撂下狠話,陳敢摟著張柔離開。
身後傳來李大娘哭嚎聲,但倆人都沒在意。
路上,張柔眼神央央,那粉唇努了又努,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陳敢忍俊不禁,自家小媳婦咋這麼可愛。
他揉著張柔嫩乎乎的臉蛋,柔聲道:“媳婦兒,有啥你直說。”
“剛才……我沒嚇著你吧?”
張柔臉蛋白裡透紅,這話是咬著唇說出來的。
陳敢故意停頓,瞧著她一臉著急的模樣,笑了,“沒有,我媳婦真厲害,現在都能護著我了。”
張柔脫口而出:“那是,你是我男人,我不能讓任何人欺負了你!”
說罷,她反應過來,羞澀地埋在陳敢肩膀上,臉頰火熱。
擁著嬌嬌媳婦回了家,陳敢讓她進屋休息,自己去廚房砍柴。
可沒到半個小時,門口傳來一陣陣叫罵聲。
“不要臉的狗東西,趕緊給我出來!你剛才不是很橫嗎?出來啊!”
一聽這聲,就知道是李大娘。
閨女剛睡下,張柔拉著臉出來。
這李大娘真是個胡攪蠻纏的,這會兒肯定是叫人上門來了。
南屋的王麗麗立馬走出來,一臉驚魂未定,“大哥,嫂子,這,這是咋回事?”
陳敢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漠,“沒你的事,回屋去,聽見啥聲都彆出來。”
王麗麗又是一哆嗦,看向陳敢的目光透著幾分埋怨。
就知道這男人是個不老實的,又惹禍上門了,真是白搭了這麼俊的媳婦!
她歎了口氣,隻覺得自己命苦,攤上了這戶人家,扭頭回到南屋。
陳敢拍拍張柔的手,小聲道。
“彆怕,媳婦。”
張柔柳葉眉緊緊皺著,對上陳敢堅定的目光,點點頭。
大門被人哐哐拍響,門外還有白小軍的聲音。
“乾媽,你放心,今天我必須給你討回個公道,這陳敢實在太過分,我不能讓你吃這虧!”
李大娘感動壞了,拿出那臟兮兮的帕子擦淚,“乾兒,我果然沒白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