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憑啥給她道歉,我也是好心,是你們照顧不地道,我想抹上點水還有錯了?”
王天潤梗著脖子,不肯讓步。
王嬸看不下去了,立馬走過去,“行了你,一天吵個沒完,趕緊回家去,彆在這丟人了!”
平常出嫁了的姑娘,是不能隨便回娘家的,可這王天潤偏偏是個沒規矩的,經常回來,搞得王嬸一家在村裡根本抬不起來頭。
王天潤猛地跺腳,“行,你們都向著她,我走總行了!”
陳敢護著張柔,輕聲問:“媳婦,你咋樣?”
張柔點點頭,把懷裡閨女抱的更緊,“我沒事。”
李大姐走過來打圓場,“小柔啊,你彆跟她一般見識,這王天潤從小就是個不省心的!”
大家一塊坐下看電視,也沒把這小插曲當個事。
一整個下午,大家看的津津有味。
天色漸漸沉下來,李大姐站起來,拍拍手。
“這都五點了,大家是想留在陳敢家過夜啊?趕緊的,把這些馬紮和凳子都搬過去,咱們也該回去了,不能一直在這叨擾人家小兩口!”
院裡的大家哈哈大笑,紛紛走過來,跟他們小兩口道彆。
眨眼間,院子冷清下來。
陳敢擁著張柔進了屋,“外頭太冷了,媳婦,趕緊坐下歇會兒,鍋裡的肉半生不熟,我得再去燉燉。”
吱呀——
南屋的門開了。
王麗麗身上穿了件大厚毛衣,縮著脖子進堂屋。
“大哥,嫂子,咱啥時候吃飯?”
王麗麗臉頰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中午吃的少,這會兒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
“你大哥去做了,鍋裡的肉一會就能熟,你坐下等會。”
王麗麗應了一聲,坐在張柔身邊。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嘹亮的喊聲,“小柔啊,陳敢,你倆出來!”
一聽是大嫂,張柔抱著孩子走出去。
“嫂子,你咋來了?”
王翠雲沒好氣地道:“我要是再不來,就得聽著你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知道是誰張著那個臭嘴亂說,現在村裡都傳遍了,昨天晚上有人聽見你偷漢子,還專門叫上這女知青,你倆一起伺候那癟三男人……”
王翠雲一個沒忍住,叉腰在陳敢門口罵道。
“到底是哪個惡心人的張嘴就噴糞?我家弟媳婦兒就不是這樣的人,再敢胡咧咧,老娘就把你那個嘴縫上!”
一轉頭,看見張柔臉色煞白,那張紅唇也失了血色。
王翠雲拽住她的手,無奈道:“你慌啥?咱又沒乾那缺德事,走,進去說!”
屋裡。
氣氛壓抑的冒黑煙。
陳敢沉著臉,把來龍去脈告訴王翠雲。
一家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王翠雲一聽,拍著大腿直罵,“這白小軍真是惡心人,那玩意兒都支楞不起來,還惦記人家媳婦兒,他配麼?”
“彆說娶不上媳婦,就算娶了媳婦生孩子,那也是個沒屁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