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建國拍響房門。
“二弟,你出來!”
陳敢應了一聲,趕忙鬆開媳婦的細腰,“咋了大哥?”
陳建國神神秘秘的把雙手背在身後,院裡的其他兄弟也停了手頭的活,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這樣的神情讓陳敢腦袋發懵,“你們看我乾啥?”
陳建國嘴角恨不得咧到太陽穴,伸手拍拍他的肩,“你小子真是個有福氣的,知道我剛才發現了啥不?”
陳敢夠著頭往陳建國身後瞧,“大哥,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跟我說是啥?”
“嘿嘿,是個金疙瘩!”
陳建國舔舔嘴唇,一臉饞相,把石頭大小的金疙瘩放到他手裡。
金疙瘩沉甸甸的,可彎彎繞繞的縫裡全是泥巴。
“喲,這是從地裡挖出來的?”
陳敢樂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這年頭,大家都知道金子是寶貝,誰家要是撿到,都會拿到鎮上的當鋪去,再有的拿到城裡去賣。
這麼大個金疙瘩,最少也能賣個三百塊!
陳建國一臉感慨,“還是你小子有福氣!”
陳敢嘿嘿地笑著,“謝謝大哥了,發現了這麼個大寶貝!”
陳建國擺擺手,回頭吆喝著兄弟們乾活。
看見陳敢手裡那大寶貝金疙瘩,他也眼饞的慌。
但他知道,這片地是陳敢的,那挖出來的好寶貝也得歸他!
陳敢吹了吹金疙瘩上的土,捧著進去找媳婦。
“喲,這麼大的金子?”
張柔也被嚇了一跳。
“是啊,媳婦,這玩意能給你打一副耳環,項鏈,再加個手鐲呢,對了,再給咱閨女打個平安鎖。”
張柔歪頭看他,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疑惑,“啥是平安鎖?”
“哈哈哈,媳婦兒,我畫給你看。”
陳敢一屁股坐下,拿起個筆,在白紙上寫寫畫畫。
不一會,平安鎖的形狀就出來了。
但陳敢沒畫的那麼精細,這年頭,工人的手藝有限,也做不出那麼精細的玩意兒來,像模像樣就行了。
張柔看著圖紙,覺得很是新鮮。
“哎呀,那敢情好,給咱念慈打上一個,肯定襯得她更漂亮。”
張柔笑顏如花,拉住陳敢的手。
“這真是上天的恩賜!”
陳敢搖搖頭,故意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樣。
張柔心一沉,以為是這句話惹得他不高興了,剛想開口解釋,就聽陳敢說道“不是,是你和閨女帶給我好運!”
張柔被逗笑,紅著臉趴在他肩膀上。
“天天就知道哄我。”
陳敢嗅著張柔發間的香氣,手指在發絲穿梭,“那你不喜歡嗎?”
張柔把頭悶到陳敢懷裡,聲音弱弱的,“喜歡。”
陳敢心裡更美了,開懷大笑。
……
與此同時,在陳建國家住下的王麗麗卻怎麼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