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芳罵罵咧咧地往外走,還帶上了王麗麗。
走了十分鐘,王麗麗來到老王家。
她走過去,小心地敲門,“小寧,李小寧,你在不?”
一個憨厚的男人把門打開,瞅見門口的王麗麗,眼睛差點直了。
喲,這女知青真好看!
“那個,我是來找李小寧的,她在麼?”
“在在,你去她屋裡吧。”
王麗麗小聲說了句謝謝,挪進院裡,聽著男人的指示,敲響西屋的門。
李小寧打著哈欠,把門打開,“誰啊?有啥事?”
王麗麗聲音急切,“是我,我是王麗麗啊,李叔應該跟你說起過我。”
李小寧看著麵前這張陌生的臉,反問道:“你就是王麗麗?”
王麗麗扭頭把門拴上,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嗯,我這回來是有要緊事跟你商量!”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越說越委屈,忍不住趴在李小寧肩膀上抽泣。
可她這事做的不地道,李小寧嫌棄地皺眉,“你在人家家裡白吃白喝這麼久,吃飽了就摔碗罵娘,總歸不對吧。”
“但我被王小四欺負了,要不是他倆,我咋會遇上那個爛人?李叔說了你會好好照顧我,你現在咋還向著外人說話?”
王麗麗嘴一撇,眼淚流得更凶。
李小寧嘴角抽了抽,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行行,那你說,想讓我咋做?”
“你,你願意去陳敢家不?他家裡條件怪好,整天吃肉和白麵饃饃,現在還要翻新房子,我都懷疑這錢是他偷人家的!”
說起這回事,王麗麗心裡那叫一個嫉妒。
哪怕是在城裡,爸媽領著上百塊的工資,也沒像他這樣鋪張浪費!
聽見陳敢的名兒,李小寧猛地拉住她。
“你說誰?”
“啊?陳敢啊,你應該也聽說過他,剛進村的時候,人家都說他是個無賴混混,整天打牌喝酒,對媳婦和孩子跟對仇人似的。可我真搬過去,發現不是這樣……”
李小寧的臉上滿是興趣,靜靜地聽著她講。
還沒等王麗麗說完,她猛地拍了下大腿,爽快地答應。
“行啊,那我跟你換,我願意搬到陳敢家去!”
上回兩人掉進懸崖,多虧陳敢救了她。
陳敢身上的荷爾蒙氣味仿佛還在他的鼻尖遊蕩,李小寧悄悄的紅了臉。要是真能搬過去,她願意跟張柔一塊伺候陳敢!
還沒等王麗麗反應過來,李小寧就拉開那個黑色大包,開始收拾行李。
轉頭見她還在發呆,李小寧不滿地催促。
“哎呀,還愣著乾啥,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啊,今天咱們就換!”
……
傍晚。
陳敢耐心地切著案板上的肉片,澆上點調料,把這些肉片放到鐵鍋上油煎。
他舀了一碗白麵,加上些許熱水攪和,倒進鍋裡,疙瘩湯開始冒泡,咕嘟咕嘟。
一回頭,見張柔抱著閨女站在廚房門口,笑盈盈地看著他。
可外頭風吹的大,陳敢皺皺眉,“媳婦,你咋不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