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捏著杆的兩頭往下彆,嗯,彈力不錯。
陳敢一屁股坐下,把這樹枝削尖,分叉在兩邊,有把彈力的灌木杆綁在上頭,把它們固定好後,陳敢又從包裡抽出繩子,把這玩意兒固定在樹邊。
陳敢站起來,拍拍手,大功告成!
現在隻需要撒點枯樹枝和落葉。
一連布置了幾個陷阱,天光大亮,太陽都要出來了,陳敢擦了把頭上的汗,準備下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明天一早就能過來收獵物了。
陳敢剛走了百米,就看到腳下出現了野兔的痕跡。
嘖,這一片還有兔子?
陳敢眯了眯眼,環視一圈,不光自己腳下有,前方還有。
看來這野兔不止一隻啊。
而且兔子一般都有走老路的習慣,經常在一條路上踩來踩去,地上就會出現一條小徑上頭的腳印,印的格外清晰。
陳敢嘿嘿一笑,沒想到今天還能有意外收獲,他從框子裡拿出細鋼絲,用力掰成圓框。
陳敢伸手比了比,發現這圓框比兔子頭略大一點,再把這圓框栓到一早準備好的灌木枝上,放在一旁樹下,還往上頭撒了點兒青菜葉子。
一般野兔等周圍沒聲音的時候就會出來找食物,稍有不備就會掉進去。
陳敢往後挪了挪,藏在一棵樹後,喜滋滋地等著兔子上鉤。
果然,有兩隻兔子竄了出來,紅紅的眼睛,動作遲緩,四條腿一跳一跳,徑直朝著樹下去了。
那裡有陳敢準備好的誘餌,兔子果然不設防,頭不知不覺就伸進了那圓框,大快朵頤。
等意識到的時候,它下意識往前竄,身體一個勁的撲騰,但它越掙紮,這鐵絲就套的越緊。
終於,兩隻兔子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逐漸筋疲力儘。
陳敢滿意地點頭,走過去把這兩隻野兔丟進筐裡。
原本他心裡愧疚的緊,想著今天不能讓媳婦吃上肉了,可這兩隻野兔主動送上門來,也算是好事一樁。
陳敢吹著口哨,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下山的時候,陳敢走了旁邊那條小路。
小路邊上姹紫嫣紅的一片,好看極了,仔細一盯,有幾棵亭亭的桃花樹。
這麼漂亮的畫麵,要是媳婦也在就好了,她肯定喜歡。
“哢嚓”
他順手折下了幾個枝條,紅色藍色的花都有。
既然媳婦來不了,那就把這花折回去帶給她。
陳敢懷裡揣著花,一路哼上小曲,回了家。
早上九點,他大步走進家門。
廚房裡炊煙升起,陳敢一臉笑容地走過去,獻寶似的把這花遞到媳婦麵前。
雖是一句話沒說,但張柔低頭看到那嬌豔欲滴的花,眼神直愣愣的,嘴角上揚。
沒想到,陳敢還怪會搞浪漫的,這是倆人結婚後頭一回送花。
送完花,陳敢就出了廚房,回到屋裡換了身衣服。
他這一路趕回來,褲腳上粘了不少土,鞋底上還粘著幾顆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