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是真的肉痛。
“呼――”他做了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緒。
然後望向武道欄中的超念冥想法。
這個冥想法居然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四十級,他其實也挺感興趣的。
【超念冥想法:第四十重。特質:寂滅之心,殺意波動】
達到了四十級的超念冥想法出現了兩個特效,第一個是寂滅之心,第二個是殺意波動。
李行開始分彆進行試驗,他首先用出了寂滅之心。
寂滅之心是一種狀態。
在用出寂滅之心後,他感覺自己頓時進入了一種無念無想的狀態,就像所有的情感都消失無蹤,變得絕對理性。
在這種絕對理性的狀態下,他的大腦也變得格外清晰,此刻在他眼中,周圍的一切纖毫畢現,很多原本平日沒有注意到的東西都清晰地倒映在腦海中。
如果有人此刻在旁邊,便會發現李行的眼中一片漠然冰冷,就像沒有情感的機器人一樣,整個人的氣質更是變得莫名高深、幽遠,仿若那高高在上,冷眼俯視世間的神魔。
下一刻,李行身上的氣質就恢複了正常。
他從寂滅之心的狀態中退了出來,並且對寂滅之心也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
寂滅之心是很強大,可以讓他摒除一切多餘情感和雜念,進入一種絕對專注不為外物所動的狀態,這種狀態很適合用在戰鬥時使用,可以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出敵人的破綻與弱點。
但不適合平日使用,人沒有感情和欲望,就和機器沒有什麼差彆,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李行覺得在那樣的絕對理智狀態下,有點相當於另一種形式的行屍走肉,他並不怎麼喜歡。
接下來他又試了下殺意波動,卻發現這個是用來對人施展的,對沒有生命的死物施展完全沒有任何作用,這會兒他也懶得出去找個試驗目標,就暫且放在了一邊。
最後李行拿起了那個黑玉扳指,將精神意誌凝聚在一起,想像成一根尖針狠狠刺向扳指!
扳指瞬間爆發出一陣劇烈波動。
嘩。
辦公室內莫名出現了一陣輕風,吹得台麵上記載著冥想法的紙張嘩啦作響。
而在辦公台後麵,李行的身影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
外麵,時代大廈頂樓。
李行突然憑空出現在了大廈樓頂,大風吹得他黑發亂舞。
他站在樓頂邊沿,看著手中的黑玉扳指,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空間轉移……原來這就是你的能力麼。”
片刻後,他五指緊捏,將扳指握在手心。
隨著心念一動,李行的身影從樓頂瞬間消失。
當他再一次出現時,卻是來到了一處單獨庭院中。
“這裡又是哪裡?”
李行看了下眼前的單棟彆墅,轉頭四顧打量。
“嗚――”
庭院一角的精致狗屋中,一隻用鐵鏈栓住,全身長滿肌肉的烈性犬從裡麵走出來,正對著他露出鋒利的尖牙,從喉嚨中發出充滿威脅的嗚咽聲。
下一刻,那烈性犬就衝著李行狂吠了起來。
“汪汪汪!!”
激烈的犬吠聲很快驚動了裡麵的主人,彆墅大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庭院,大聲嗬斥了那烈性犬一下,隨即又關上了大門。
李行從那處庭院中躍出,很快就找到一處路牌標誌,從路牌上知道了他現在所在的區域。
天繡錦府,是位於金源區的一處高檔小區,距離時代大廈大概有四公裡遠。
“四公裡顯然遠遠不是極限,應該還可以更遠。”
李行看著扳指,若有所思。
他心念一動,再次消失在原地,繼續開始測試扳指的空間轉移能力。
在經過了近半個小時的嘗試後,他終於基本了解了扳指的大概功能和特性。
首先扳指隻有一個功能,那就是空間轉移,並且帶不了中大型的物件。
其次扳指是有使用限製的,每次在使用過後,內裡的能場都會出現一段時間的不穩定期,在這個不穩定的期間,無法使用瞬移的功能。
而瞬移的距離越遠,這個不穩定期就會越長,最長的一次在十五分鐘,如果隻進行幾米範圍內的短距離瞬移,隻要幾秒鐘就能穩定下來繼續使用。
接著就是距離了,目前李行測出來的極限距離在十公裡。
但最重要的還是消耗,能量守恒定律是世間萬物都要遵守的,扳指自然也不會例外,他經過嘗試,發現瞬移十公裡後,其波動強度就一下子減弱了二分之一。
雖然扳指可以自行恢複,但是速度極為緩慢,李行推斷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也就是每天隻能瞬移二十公裡的總距離,次數不限。二十公裡距離用完,就隻有等明天才可以繼續使用了。
至於趙泉毅是如何靠這個來凝聚虛無力場的,李行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即使如此,這個扳指的功能依舊很強大,不管用在哪些用途上。
李行將扳指收進手心。
至於該怎麼處理這個扳指帶來的麻煩,他也已經有些想法了。
……
……
接下來的幾天內,一直風平浪靜。
至少表麵上如此。
李行暫時取消了去天京的計劃,因為現在去天京非常不合適,不光是因為他手中的瞬移扳指,還因為從周兵口中得到的信息。
他隱隱有種預感,天京之行注定不會平靜,而據周兵所言,整個大夏帝國八成以上的c級都聚集在天京。
靠著秘器強行凝聚虛無力場,隻能算一個偽c級的趙泉毅,就讓他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才乾掉,那些真正的c級隻會更加難纏。
在經過謹慎考慮之後,李行還是選擇了再過一段時間再去天京。
至少先把瞬移扳指的事情處理結束再說。
“門主,已經到了。”盧濤的聲音讓他回過了神來。
李行從思緒中抽出來,發現汽車已經停了下來,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保鏢為他拉開了車門。
俯身從車中走出,陽光直射而下,稍顯刺目,讓他微微眯了下眼睛。
“走吧。”他淡淡道。
盧濤微微點頭,對著眾人舉手一揮,便走在前麵開始帶路。
清一色黑西裝的保鏢們,也將李行簇擁在中心,跟著盧濤一同向裡麵走去,浩浩蕩蕩。
李行一邊走著,一邊隨意打量著四處。
這是一處開闊的水泥場地,四周用四米多高的鐵絲網儘數圍住,上麵每隔一段距離,都掛著“高壓危險,請勿靠近”的警告標語。
而在通往外麵的通道處,用三道鐵絲網門緊緊封閉起來,無論進出都需要經過這三重關卡。
在場地的周邊區域,不少人正在來回不斷巡邏著,他們穿著統一的製服,帽子上方寫著“帝國獄警”四個大字。
這裡正是一處監獄。
而且還是帝國的重刑犯監獄,裡麵關押的都是犯了重罪,刑期至少在三十年以上的重刑犯。
這個監獄叫鎮定監獄,位於飛定市市郊,是安南省唯一的重刑犯監獄,整個安南省的重刑犯都被關押在這處監獄中,苦苦等待著刑期的結束或者老死。
飛定市距離東升市足足有440公裡,需要足足半天的行程,李行帶著分部一行人來到這處,自不可能是做押解罪犯這種差當,也不是為了探監,而是為了補充戰鬥組成員。
自幾天前的圍剿覺醒者組織一戰,分部戰力嚴重受損,精英級戰鬥人員六死十三重傷,直接損失了半數戰力。
戰力受損自然需要補充,但戰鬥人員又不像文職人員一樣,隨便發個招聘信息就能收到一大堆簡介,可以輕鬆把人招滿。
在這種和平年代,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多擁有足夠的戰鬥力,又願意麵對各種危險的戰鬥人員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其中的主要渠道之一,就是帝國的重刑犯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