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著急,所以返程的時候大供奉和青鸞鬥羅速度全開,直接帶著三個小輩飛回了武魂城。
“將這個女孩先安排進武魂殿學院。”千道流表麵上穩定著自己的情緒,給賈清風先做了安排。
“謝謝……謝謝大供奉冕下。”
旋即,他和青鸞鬥羅帶著千仞雪和沈亦初回到了長老殿,見到了其他滿臉肅穆的供奉們,還有其他長老。
“大哥!”見到千道流回來了,二供奉金鱷鬥羅先迎了上來。
千尋疾的遺體此時正靜靜的躺在棺木之中,上麵擺滿了鮮花。
“事情我已經聽老五轉述過了。”千道流的聲音平靜,“比比東呢?”
“大供奉,我在。”比比東走了過來。
千道流靜靜的看了一眼比比東,問:“疾兒在最後說了什麼?”
“老師說,當時唐昊為了戰勝他,在初入封號的情況下就強行動用了昊天宗的炸環秘法……”
“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他說過。”千道流的眼神帶著一絲痛苦,“彆的呢?”
“今天我給老師送藥,結果那時候他就已經……”比比東的聲音顫抖,“他強撐著最後的力氣,跟我說,在鬥羅殿的天使神像後方,他留下了一份遺囑,隻有大供奉能用天使魂力打開。”
千道流聞言,立刻閃身去了鬥羅殿。
沈亦初的麵色平靜,她看了一眼比比東。
這女人也是說起假話麵不改色的,心性也足夠,看來是之前在殺戮之都裡練出來的。
就是不清楚,她是如何擺脫那種“殺氣環繞”的、在路邊看到狗呲牙都得上去踹兩腳的負麵狀態。
或許她根本就沒擺脫,隻是用自己的武魂將其掩藏了起來。
千仞雪茫然無措,她呆呆的,站在沈亦初的身後,明明比她的身高要高上一些,卻更像是個懵懂的孩子。
這件事的衝擊對她太大了,她沒有想過天使武魂的父親會輸給那個什麼錘子武魂的新晉封號,更沒想過父親會死。
“該死的唐昊!這個草日的畜生!”一向粗獷的四供奉雄獅鬥羅不由得怒吼。
青鸞鬥羅冷冷的瞥視了一眼比比東,沒有發表意見。
就在這時,千道流回來了,他的手中捏著一份遺囑。
他緩緩的開口:“疾兒立下了遺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將會推舉聖女比比東擔任教皇之位,直到雪兒長大,到達足夠繼承教皇之位為止。”
因為比比東在從殺戮之都回來以後就學會了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她立了一個對千尋疾“恭敬”的人設。
此時,在供奉、長老們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也覺得算是合理。
畢竟比比東是目前第一個將雙生武魂成功修煉出來的人,也是教皇的親傳唯一弟子。
在她之前,如果有人覺醒了雙生武魂,那一定不會是狂喜,而是大呼一聲命不久矣——因為之前的雙生武魂魂師都死了。
而且,最後教皇位置還是會回到千仞雪的手上,這就很好。
千道流冷聲說:“現在比比東的修為還沒有真正的突破到九十級,可能會難以讓天下魂師信服。”
“原本疾兒是打算將那十萬年藍銀皇抓回來給你的。”他看向比比東,“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現在你可以暫登上教皇之位,但大部分事務老夫會暫為代管,你必須要儘快拿到第九魂環,晉升到封號鬥羅!”
聽到千道流說千尋疾本來是想將藍銀皇抓回來給她用,比比東的眼神一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十萬年藍銀皇和她的死亡蛛皇武魂並不一定完全適配,但在這個時代裡,十萬年魂獸並不常見,所以這本身就是一份珍貴的禮物。
可是,這份禮物在比比東的心裡,就像是一塊石頭,一份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