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小少爺讓我陪他拚這麼幾千塊的拚圖,這不是為難我嗎?”
薄子深帥萌的小臉頓時就沉了下去。
“什麼叫為難你?媽媽當初陪我拚了一萬多塊的積木,全程都很耐心,你呢?”薄子深咬了咬牙,眼中滿是憤懣:“你才拚了一百多塊,就沒耐心了!”
薄老爺子頭疼的捏了捏山根,揮揮手讓傭人離開。
隨後,他走到薄子深身旁,開口道:“子深,她不過是個傭人,跟你沒有血緣關係,自然不會有多耐心。”
隻不過身為傭人,就算不夠耐心,也不該表現在臉上。
算不得上薄子深的錯。
“子深怎麼突然想起來拚積木了?”薄老爺子出言問道。
“這套積木,以前媽媽和我一起拚過,但是我不小心弄塌了,我想著如果重新拚一個給媽媽看,媽媽會不會願意陪一陪我。”
薄子深垂下小腦袋,豆大的淚珠滾落:“爺爺,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不該幫著蘇阿姨一起欺負媽媽。”
“蘇阿姨一點都不好,做得白粥沒味道,很難喝,一點都比不上媽媽的鮮魚粥!”
“還有,媽媽知道我花粉過敏,家裡從來不會放真花,可是蘇阿姨喜歡花,每次來都會帶花,我好難受,身上很癢!”
聽著薄子深一樁樁、一件件的抱怨。
薄老爺子眼裡閃過心疼。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理應得到原諒。
可他了解華裳。
如果華裳知道這些,恐怕隻會告訴薄子深。
晚了。
早在薄雲宴帶著薄子深向蘇夢璃求婚,被帶著紫寧回來的華裳看見的那一刻。
就已經覆水難收。
華裳和薄雲宴注定破裂。
而薄子深也因為一次又一次幫著蘇夢璃,耗儘了華裳所有耐心。
華裳不會回頭的。
“太爺爺,媽媽那麼喜歡你,你能不能幫幫我?奶奶說了會幫我想辦法把媽媽叫回來,可是我不太相信。”
薄子深咬了咬手指:“畢竟奶奶之前對媽媽和紫寧很不好。”
薄老爺子神色複雜起來。
他也知道啊。
知道她不好,卻從來沒有維護過華裳和紫寧。
“子深,太爺爺也無能為力。”
現在華裳越過越好,又怎會回頭?
同一時刻,薄氏集團。
薄雲宴時不時的走神,腦海中總閃過華裳之前無微不至照顧他的場景。
那時的華裳甚至還會擔心他的胃,主動來公司給他送營養餐。
這麼多年,華裳幾乎快養好了他的胃病。
可就在離婚的這幾個月,他越來越覺得胃不舒服。
“雲宴,你看我給你做了什麼!”
蘇夢璃提著食盒走進辦公室內。
江助理十分識時務的轉身離開。
“什麼?”薄雲宴抬起下顎,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雖然他失去了華裳。
但至少,蘇夢璃還在他身邊。
“喏,你最喜歡的白粥!”蘇夢璃端出白粥,雙手撐著下顎:“怎麼樣,我對你好吧,上了一天班,還願意回去給你熬白粥!”
說完,蘇夢璃輕哼了聲,等著薄雲宴誇讚。
畢竟之前薄雲宴說過,她熬的白粥堪比瓊漿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