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煩心事,周晗煙不想跟嶽雲皓說,她總覺得隨著嶽雲皓的成長,母親會看到他的閃光點。
周晗煙看得出,嶽雲皓不像是開玩笑,但她也清楚,嶽雲皓現在的處境,惹上了唐家,就算是母親對他改觀,也不可能輕易點頭的。一旦自己跟嶽雲皓在一起,就相當於拉著母親站栽了唐家的對立麵,前路充滿了不確定性。
可對上嶽雲皓認真的眼神,周晗煙想都沒想就點頭了。
“經常會想,前陣子我陪閨蜜試婚紗的時候,我還在想,什麼時候自己也能穿上。”周晗煙生怕錯過這次機會,如果嶽雲皓說要領證,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回家拿戶口本吧。
至於母親的怒火,等以後再說吧。周晗煙半開玩笑的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想先立業,後成家呢!”
“其實,這並不衝突。”
嶽雲皓說完,就繼續吃飯,就好像在聊天氣如何一般隨意。但周晗煙明顯感覺到氛圍變了。
這一路陪著嶽雲皓走到現在,周晗煙很清楚嶽雲皓並不是個容易氣餒的人,即便是黨校培訓之後,無法繼續回到廣隆縣任職,他也還是會走仕途,更不會放棄心中的真善美。到時候跟唐家碰上隻是個時間問題。
這些麻煩事,周晗煙從不過問,但不代表她一無所知。她很篤定,隻要嶽雲皓想過,她都會追隨。
“那這樣吧,等周末,我們去看看婚紗。”嶽雲皓感覺到周晗煙的意外,笑著道:“就去你剛才說的地方?”
“好啊。”
吃完午飯,嶽雲皓簡單收拾了下,準備回黨校參加開學典禮,開學典禮是下午兩點半開始,早點過去先找總務協調換個宿舍。
總務這邊倒是很爽快,給嶽雲皓換了房間。回到宿舍,嶽雲皓拿出鑰匙,擰了兩圈,門鎖開了,但是門推不動!
嶽雲皓又試了試,發現屋裡有人把門從裡麵鎖上了。
“仁豐,仁豐?”嶽雲皓試著喊了一嗓子,之所以沒有叫薑昌盛是因為他是本地人,上午買完泡腳藥就說了,他今天中午回家吃飯,然後直接來參加開學典禮。
裡麵沒有回應,嶽雲皓裡麵意識到,景仁豐大概是沒回來,裡麵的人十有八九是梁中晁。
“梁中晁,你在裡麵麼?開一下門,我拿東西!”嶽雲皓敲了敲門。
屋裡明顯有人走動,卻沒人過來開門。嶽雲皓給景仁豐打了個電話。
“喂,仁豐,我是嶽雲皓,你不在宿舍麼?”電話那邊明顯有些嘈雜。
“對,我出來跟海東市來的朋友吃飯呢,怎麼了,你是不是沒帶鑰匙?”景仁豐問道。
“鑰匙我有,我沒啥事兒,一會兒見麵說吧。”嶽雲皓現在可以斷定,屋裡的人就是梁中晁!
顯然,梁中晁也聽到嶽雲皓打電話了,他戲謔的道:“嶽雲皓同誌啊,真是不好意思,我睡了你的床位,你去找總務,換一間房吧。”
嶽雲皓本來是不想剛來就惹麻煩,想著自己去換個房間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家夥蹬鼻子上臉,不給他點教訓,他不會安生的。
想到這裡,嶽雲皓突然道:“什麼?梁同誌在裡麵麼,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你去彆的屋,不要影響我休息!”
梁中晁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
“什麼?梁同誌,你哪裡疼?”說話的同時,嶽雲皓往後退了幾步,到了走廊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