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尖,試圖越過喬斯越寬厚的肩膀,再看一眼會客廳裡的人。
可她剛踮起腳,喬斯越就移動身體,再次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她的視線。
他身材高大,體格又寬,輕而易舉地隔絕了她的窺探。
“溫小滿,你到底在看什麼?”喬斯越的聲音帶著警告,低頭逼視著她。
溫小滿抬起頭:“聽說大少爺來了,我過來看看。”
喬斯越眼神一凜,語氣危險:“你很好奇?”
溫小滿點頭承認:“嗯。”
喬斯越沉默地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的意圖,然後才緩緩問道:“看到了嗎?”
溫小滿如實回答:“他戴著麵具,沒看清臉。”
聞言,喬斯越暗暗鬆了口氣。
但溫小滿心中的懷疑得到了證實,喬斯越沒有否認,那就說明,那個麵具男,真的是大少爺,更有可能,是喬斯越的兄弟。
溫小滿震驚的同時,又很意外。
她以為兩人是生意上的死對頭,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麵具男,竟然是喬斯越的兄弟。
心中的震驚稍稍平複後,溫小滿試探道:“以前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兄弟,裡麵的人是你哥哥嗎?”
喬斯越冷嗤:“你都還沒嫁給我,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的家事?”
他回答的滴水不漏。
溫小滿一噎,又問:“那你們兄弟倆是有仇嗎?”
喬斯越眼神微動,反問:“為什麼這麼說?”
溫小滿:“如果沒仇,他怎麼會在化妝舞會上把我從你眼皮子底下帶走?他這次突然過來,也是來找我的吧?”
喬斯越不確定溫小滿到底認出他們兄弟二人了沒有,於是說:“這些天,你都跟他在一起,他為什麼來,你會不知道?”
溫小滿搖了搖頭,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和一絲懊惱:“他一直戴著麵具,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沒看見過,怎麼會知道他來的目的?”
聽到這話,喬斯越心下稍安。
沒看見臉就好。
雖然他不知道喬斯年那個病秧子在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要戴著麵具接近溫小滿,但無所謂,反正那個病秧子是搶不過他的。
他眯起眼睛,語氣帶著警告,也試圖打消溫小滿的疑慮:“彆把自己看得太重,他不是來找你的,而且這一次,他也沒那個本事,再從我的手裡把你帶走。”
說完,喬斯越轉身走進了會客廳,並且“砰”地一聲,順手將門嚴嚴實實地關上了,徹底隔絕了溫小滿探究的視線。
溫小滿看著緊閉的門,一陣無語。
這個喬斯越,嘴巴真是緊得很,什麼都問不出來。
如果麵具男真的是來找她的,那這一次,他還會願意幫自己逃走嗎?
上次她不告而彆,偷偷溜走,是她做得不地道,這次他會不會再幫她,還不好說。
不過,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溫小滿在門口等麵具男,想要等他出來,但是卻沒等到人,因為喬斯越將人從後門帶走了。
真是雞賊!
溫小滿等了個空氣,隻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