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與小阿言平視,語氣溫柔:“小阿言,你也發現自己和那個叔叔長得很像了,對不對?”
小阿言乖巧又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裡的疑惑更深了。
蘇雨棠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緩緩開口:“從血緣上說,那個叔叔確實是小阿言的爹地。”
一旁的小糖果聽到這句話,小眼睛瞪得溜圓,看看小阿言,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個叔叔的臉。
仔細一想,還真是,小阿言和今天這個叔叔,還有之前那個壞叔叔,長得都好像哦~
小阿言也愣住了,小臉上寫滿了茫然,還有些不理解。
爹地?他明明已經有爹地了啊?薄爹地對他很好很好的。
看著小阿言迷糊的小臉,二寶解釋說,“你看我們四個,都長得像爹地,小阿言你長得像那個叔叔,所以那個叔叔才是你爹地,這樣想就很正常啦。”
二寶這麼一解釋,小糖果倒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她的四個哥哥,都長得像爹地,小阿言自然也長得像他自己的爹地啦。
“叔叔,是小阿言的爹地。”小糖果鄭重地重複二寶的話。
小阿言聽著小糖果的話,他癟了癟小嘴,聲音帶著點委屈:“那我們,不是,一個,爹地嗎?”
他潛意識裡,是希望自己和小糖果,和四個哥哥是真正的一家人,擁有同一個爹地。
二寶立刻搖頭:“不是哦~我們的爹地是我們的爹地,你的爹地是剛才那個叔叔!”
聽到這個回答,小阿言的小嘴癟得更厲害了,眼圈微微泛紅,顯然很難過。
他還是很想和大家是一個爹地啊。
見小阿言快要哭出來了,二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上了小嘴巴。
眼神求助地看向了媽咪。
蘇雨棠看著小阿言傷心的小臉,知道他還接受不了,於是柔聲安慰:“小阿言彆傷心,哥哥們的爹地,也永遠都是你的爹地,會一樣疼你愛你,隻不過,剛才那個爹地,是給了小阿言生命的親爹地,是和小阿言有血緣關係的爹地,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小阿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道理他好像明白了一點,但他還是覺得很難過。
這時,小糖果突然靈光一閃,拉著小阿言的小手,興奮地對小阿言說:“我們都有,兩個爹地誒~”
二寶眼珠子一轉:“是啊,你和妹妹都有兩個爹地,這樣想,是不是超棒的?”
小阿言還沒開口,小糖果就已經用力點頭:“嗯嗯,太棒啦~”
蘇雨棠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
這算是什麼獨特的安慰方式?
然而,小孩子的思維就是這麼奇妙。
小阿言聽著小糖果的安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再仔細一想。
對哦,小糖果有兩個爹地,他現在也有了兩個爹地,這樣他就和小糖果一樣了。
這麼一想,剛才那股難受勁兒好像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他甚至還學著的小糖果的樣子,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二寶見狀,得意地嘿嘿一笑,覺得自己真是個安慰人的小天才。
不過小阿言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去留問題,小聲問:“那,我要跟他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