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張副局長,我叫高育良是漢東大學政法係的主任。”
“祁同偉是我的學生,我是為了他的事情來的。”
高育良說話十分客氣,且姿態放的很低。
他現在寄希望於這位張副局長,是一位好說話、講理的人。
一聽是為祁同偉的事情來的。
張保勤絲毫不給麵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說道“這事兒已經立案了,沒什麼好說的。”
“該怎麼辦怎麼辦吧,找我也沒用,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
聽到這話,高育良趕緊賠笑臉說好話。
“張副局長我知道祁同偉打了您兒子,這是他的不對。”
“您看這樣兒,我們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您兒子看病花多少錢,我們全負責。”
“祁同偉馬上就畢業了,要是留下案底,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您高抬貴手,體諒體諒。”
高育良把能想到的好話全都說了出來,希望能打動對方。
可是沒想到,張保勤壓根兒不買他的賬。
直接說道“噢……大學生就能打人了?我兒子招誰惹誰了?臉都被打腫成那樣兒了。”
“高育良老師是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看病的錢我也不是花不起,我們不要任何賠償。”
“必須得讓這個祁同偉,承擔他必須承擔的責任。”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濫用職權,這個案子會有其他人負責。”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就這樣兒,我還有事兒。”
說完,夾著包就走了。
從張保勤的話裡,高育良已經聽出了他的態度。
他這是不準備諒解祁同偉了,看來讓他撤案這條路走不通了。
如果這樣,那就麻煩了。
無奈,高育良隻能先回去,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
回到家裡之後,吳惠芬立馬問道
“老高怎麼樣,見到同偉沒有?分局那邊怎麼說?”
高育良換了雙鞋,坐到了沙發上。
搜了搜太陽穴說道“見到了張自強的父親,就是分局的副局長張保勤。”
“他的態度很強硬,不願意諒解,也不同意撤案。”
吳惠芬倒了一杯水,放在了高育良麵前。
皺著眉頭說道“那怎麼辦?同偉會不會真被判刑?”
“不好說。”高育良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果真的鑒定是輕傷,肯定會判刑的。”
一聽這話,吳惠芬急了。
“這可不行啊,一旦判刑祁同偉就毀了。”
“不行……還是得趕緊想想辦法。”
高育良生氣的說道“都是高芳芳惹的禍,她整天就知道惹禍。”
吳惠芬聽後立即說道“老高,這次的事情,還真不能怪芳芳。”
說著,便解釋了起來。
“昨天回來之後,我都問她了。”
“那個張自強,是三中出了名的校霸,仗著家庭背景,校長老師都不放在眼裡,動不動就欺負同學。”
“咱女兒看不慣,就把他給舉報到學校了。”
“昨天晚上放學,是他先攔住芳芳,動手打的芳芳。”
“還說以後見芳芳一次,就打一次。”
“所以芳芳才去找的祁同偉,你說這事兒不能全怪咱閨女吧。”
聽到這話,高育良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說道“那咱們閨女做的沒錯,錯在張自強。”
“同偉的事情,我在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