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處於黑暗之中,無人理解,無人記得你,永遠不能用真實身份,怕是比任何都苦。
比起你,死亡算什麼?”
帶土都被宇智波雁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點舍不得下手,畢竟遇見知己不容易。
雖然宇智波雁理解出錯,可他也確實知道帶土心中的苦。
“唉!不說這些,我聽說你是為了保護族人主動去死。
為了一群傲慢之人去死,值得嗎?”
“沒有值不值,隻有願不願意!”
宇智波雁眼神堅定:“帶土前輩,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我不能改變族人,但我希望能影響族人,讓他們慢慢去改。
在木葉看來其他忍村是邪惡的,而在其他忍村看來,木葉是邪惡的。
立場不同,所看到的問題也不同。
我沒經曆過族人所經曆的事,自然也沒資格批判族人。
我隻能將我的理念告訴他們,至於他們願不願意改,就不是我能左右。”
“若你死,他們還是這樣呢?”
“實現自己誌向的過程中,是不能有得失之心,否則永遠不會成功。”
話到這,宇智波雁從懷中拿出一份卷軸遞給帶土:
“前輩,第一次見麵沒什麼好送你,這是我修煉豪火球之術的心得,隻要按照裡麵方法去做,就可以做到瞬發豪火球。
你冒著暴露風險來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問題問我。
趁還有時間,你說吧!隻要我知道都會告訴你。
你也放心!你的存在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將來你任務結束,隻要讓卡卡西去族長家中找一個藍色卷軸就行。
裡麵記載了我對你的推斷,他能讓你光明正大回到村子。”
“你連這都考慮到了?”
帶土有些動容:“我們連麵都沒見過,你卻想為我謀劃?”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四代已死,無人知曉你還存在,我既然有所猜測,在我死之前能救一人是一人。”
“隻要你跟我走,我可以保你不死!”
“不!我必須去水之國!”
“好吧!”
帶土滿臉遺憾:“能告訴我宇智波斑的情報嗎?”
“可以!從文獻上看,他吸收了自己弟弟的瞳力而開啟永恒萬花筒。”
“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有哪些奇怪的地方嗎?比如他會咒印或封印術嗎?如何解除?”
聽到這話,宇智波雁明白了帶土的想法,是想拔出自己心臟處的咒印。
宇智波雁搖了搖頭:“文獻沒說,不過咒印或封印破除要看是什麼樣子。
比如作用於靈魂的,那隻能找漩渦一族封印術。
若是作用與肉體或器官,可以找大蛇丸前輩,他一直在做人體實驗,或許已經能培育新的人體或器官。
宇智波斑的情報中有一點很奇怪。”
“哪裡奇怪?”
“他都叛逃了為何要回村子?明知打不過初代火影還要回來,這很奇怪。
還有身為宇智波族長,居然就這麼死了?明明有改變現實的禁術,居然沒用,這很奇怪。
最重要,他明明也想讓族人過上和平日子,卻突然改變想法,這很奇怪。
若說是為了火影之位,我是不信!”
宇智波雁搖了搖頭:“要是能找到千手一族的文獻,應該能推斷出來。
前輩,你是不是懷疑宇智波斑用了伊邪那岐,所以才變成獨眼,想要找到他報仇?”
“啊?”
帶土懵了,還可以這樣?他急忙點頭:
“是啊!你也這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