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淡淡瞥了眼十羅:“那你去找博人幫忙,找我乾什麼?”
“不是你找我的嗎?要是真按你所說都隱藏著實力,那我們還要等多久,我們不死他們永遠都會在防備。”
“等帶土和浦式用出神術,這兩人的神術是什麼一直不知道,這就有點可怕。”
“果然是變態,那就再等等吧!”
“我們去彆的地方玩玩,或許那邊會是破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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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羅滿腦袋問號:“什麼意思?這時候還想著去玩?哪裡玩?”
宇智波斑指了指風之國的方向:“那裡,守鶴好像有點強,走吧!”
“也好!先搞到一尾也是好的。”
說著,十羅打開空間通道,等他們再次出現時候,隻看到守鶴和一群傀儡在戰鬥。
“阿彌陀佛!”
守鶴嘴中吹出狂風,風暴向著周圍席卷,然而傀儡仿佛就是幻覺在風暴中絲毫不受影響。
“沒用的!”
為首的一隻傀儡淡淡開口:“守鶴應該明白世間一切都是幻象,每個人所看到的都是大腦想讓每個人看到的。
修行之人也該明白何為佛、何為道,處於道之內之人,是找不到處於道之外。”
“什麼意思?”
十羅懵逼了:“傀儡明明在這裡,我都能感知到傀儡體內查克拉,什麼叫幻象?”
“感覺能夠騙人!”
守鶴輕聲解釋:“無限月讀世界中也能感知到查克拉,你能說無限月讀世界是真實的嗎。
其實這也不是幻象,隻是我處於道之內,所以才會被欺騙,才會找不到蠍的本體。
隻要我跳出道,這些傀儡也就不存在了。”
“什麼意思?越來越聽不懂了!”
“十尾,誕生自我意識不一定是好事。”
話落守鶴分出一個分身,隨後本體變化成一個青年和尚模樣,盤膝坐在分身之上。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
隨著經書念誦,守鶴本體漸漸消失在兩人眼前,而分身則對著傀儡開始攻擊。
“不愧是守鶴,鳴人和我愛羅比起守鶴差太遠了,蠍一直在等著守鶴呢!”
“不急,很快就能等到!”
十羅徹底懵了,兩個神經病怎麼全沒了,明明聲音和查克拉都在在,怎麼人就看不到呢?
“斑,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你可以認為他們超脫了!”
“不懂!你能用最簡單的言語解釋嗎?”
“解釋不了,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
比如生和死,沒有生這個概念存在,死亡這個概念也不複存在,生和死是什麼關係這就是道,你死我生,我們兩人就處於道之內。
若是我們兩人都死在無人之地、無人知曉,那麼我們兩人就處於道之外。”
“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這東西隻能自己領悟,用言語解釋是無法理解的。
道可道、非恒道,任何能用言語所說的道都是處於道之內,隻要處於道之內,隨時都可能消失。
就像天照燃燒世間萬物,當萬物消失,天照也不複存在;查克拉能夠使用忍術的規則是道,當沒有查克拉,忍術也不存在,查克拉能夠使用忍術的規則也就沒有,查克拉之道也不存在。
那你說查克拉之道是什麼?你能說的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