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首,陳老板兌現了他所有的承諾。
當初那個僅存在於PPT和構想中的EDA產品線,已經從無到有,從小到大。
陳老板以驚人的戰略眼光和執行力,先是力排眾議組建了內部研發團隊。
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主導收購了在細分領域擁有核心技術的概倫電子和禾芯科技。
最後更是頂住內外壓力,將三股力量完美整合,成立了獨立且直接向他本人負責的EDA產品線。
這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技術路線的爭論、企業文化的融合、外部環境的質疑......
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
但陳老板總能以他獨特的魅力和強悍的手腕,化解矛盾,指明方向,將團隊牢牢凝聚在一起。
而結果,就是如今海思設計團隊那83%的自研EDA工具覆蓋率!
這個數字,在製裁大棒揮下的今天,顯得如此金光閃閃,如此振奮人心!
鐘耀祖作為數字後端與AI驅動研發部的部長,親身參與並主導了多個關鍵工具的從零到一。
他太清楚這83%背後,凝結了多少個不眠之夜,經曆了多少次失敗的煎熬,又迸發出多少次的靈光乍現。
製裁落地那一刻,他沒有恐慌,反而有一種“終於來了”的釋然.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更加洶湧的鬥誌,我們準備好了,儘管放馬過來。
他恨不得大吼一聲,“來吧!狗幣們!”
這種底氣,是陳默帶領他們用一千多個日夜的艱苦奮戰換來的。
自己的心態,在這三年裡也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初到醜國時,他還是個少年,接受的是西方精英教育,對醜國所宣揚的“科學無國界”、“自由開放創新”深信不疑。
MIT的學術氛圍也確實讓他沉醉,那裡彙聚了全球最頂尖的頭腦,探討著最前沿的問題。
他曾一度認為,那裡才是他實現科學夢想的終極殿堂。
那會兒他都以為自己大概率是要一直留在醜國了。
甚至他至今記得有一次越洋電話中告知父親自己的初步想法時,父親表麵上支持,其實內心中的失落隔著上萬公裡他都能感受到...
還好他回來了。
然而,加入華興,尤其是深度參與到EDA這種觸及西方科技霸權核心領域的攻堅戰後,他逐漸看清了華麗表象下的另一麵。
當華興在5G、芯片設計等領域逐漸逼近甚至領先時,來自大洋彼岸的限製和打壓便接踵而至。
各種技術封鎖、實體清單、長臂管轄......
昔日標榜的“自由競爭”變成了赤裸裸的“隻準我贏不準你贏”。
他深刻地認識到,科學或許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國籍,科技成果的應用更有鮮明的國家屬性。
所謂的“開放共享”,建立在你不威脅其領先地位的基礎上。
一旦你展現出超越的苗頭,鐵幕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
這種認知,讓他曾經對醜國的那些好感逐漸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務實、也更加堅定的信念:
核心技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裡,靠人不如靠己。
而在華興,他找到了這種信念得以生根發芽的沃土。
這裡沒有無休止的扯皮,沒有為了短期股價而犧牲長期戰略的短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