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人,可能會在背後議論些不好聽的話。
這對她在同事間的口碑,以及未來的職稱評定、項目申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影響。”
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看了一眼旁邊的兒子:
“另一方麵,她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在閃光文化那邊。
雖然小釗這邊儘量不讓她操心具體的日常運營,但畢竟掛著股東和戰略顧問的名頭,一些重要的決策會議、方向討論,她還是會參與。
這又占去了她不少時間和心力。”
楊懷瑾的語氣帶著些許歉意:
“說起來,這事也怪我考慮不周。
當初是小釗一心要把倩倩和曉曉拉上車,我當時隻覺得是年輕人一起做點事,互相幫襯,沒想到會影響到倩倩在學校的發展......”
“老師,您千萬彆這麼說,更不必有任何自責。”陳默立刻打斷他,語氣溫和但異常堅定。
“倩倩和曉曉入股閃光文化,是她們成年人經過思考後做出的選擇。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鍛煉平台,能接觸到市場最前沿的東西,對開闊眼界、提升商業思維大有裨益。
您和楊總給了她們這個機會,我應該代她們感謝你們才對。”
他端起酒杯,向楊懷瑾敬了一下,認真地說:
“至於她在學校的發展,我個人認為,不必用傳統的升遷路徑來框定她。
重要的是她是否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方向,是否活得開心、充實。
如果她誌不在此,我們勉強她留在象牙塔裡,按部就班地評職稱、發論文,對她而言未必是幸福。
她現在既能體驗校園的單純,又能感受商海的波瀾,隻要她自己能平衡好,我覺得是好事。
所以,老師您完全不必為此感到困擾。”
陳默這番通情達理又開明豁達的話,讓楊懷瑾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臉上的複雜之色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釋然和敬佩。
他連忙舉杯回應:
“陳默,你能這麼想,那我就放心了!
是啊,孩子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做長輩的,在旁邊看著、扶著就好,確實不該用我們的尺子去丈量他們的世界。”
氣氛再次變得輕鬆起來。
又吃了幾口菜,聊了些學校和行業裡的閒話。
楊懷瑾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向陳默這邊傾斜,聲音壓低了一些,神色也變得更為鄭重。
“還有一件事......”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措辭。
“是關於倩倩個人感情方麵的。
我瞧著倩倩那孩子,最近好像......好像是談戀愛了。
算是我無意中發現了些情況,猶豫了很久,覺得這事關倩倩的終身幸福,還是應該讓你這個做哥哥的知道。”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這確實是個意外的消息。
在他的潛意識裡,妹妹似乎還是那個需要他操心、保護的女孩。
雖然知道她早已長大成人,但“談戀愛”這個詞真正擺到麵前時,內心還是泛起了一陣微瀾。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楊懷瑾,示意他繼續。
“大概是去年冬天開始的吧,”楊懷瑾回憶道,“我偶爾在教職工食堂,看到倩倩和一個年輕男老師坐在一起吃飯,兩人有說有笑,神態比較親密。後來留心了一下,發現次數還不少。男方是材料學院的王宏誌老師,九一年生人,算得上是非常年輕有為。”
他慢條斯理的詳細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