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隻是一個原型性的展示應用,但它完整地跑通了從代碼編寫、編譯到在模擬環境和真機上運行的全流程,證明了‘倉頡’語言在快應用開發上的可行性。”
隨著他的操作,一個界麵簡潔但運行流暢的電台應用在屏幕上展現出來,音樂聲緩緩流淌而出。
接著,他又切換了畫麵。
“另外,我們還與華國工商銀行進行了初步的合作探索。
他們手機銀行應用中的‘我的賬戶’查詢模塊的一部分UI組件,目前已經嘗試使用‘倉頡’語言進行重構開發。
這是運行在測試環境下的效果......”
畫麵上出現了工行APP熟悉的界麵,餘新峰重點指出了那幾個由“倉頡”開發的組件,操作響應迅速,渲染效果平滑。
演示不算多麼炫酷,但足夠紮實,每一步都踏在實處。
陳默適時接過話頭,補充了一下時間節點:
“可能各位同事還記得,就在四個月前的8月5日,我們‘倉頡’項目剛立項不久,團隊僅僅用‘倉頡’寫出了一個最簡單的‘HellO,WOrld’程序,在命令行裡打印出了那行標誌性的文字。
當時我們內部還小小慶祝了一下,算是‘倉頡’的第一次呼吸。”
他語氣平和,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但在場懂行的人都明白,從“HellO,WOrld”到能跑通一個完整的應用,這中間跨越了多少技術障礙。
“到了今年10月,”陳默繼續道,“‘倉頡’更進一步,成功在一塊嵌入式的開發板上,驅動了LED燈,跑通了一個‘跑馬燈’小程序。彆小看這個跑馬燈,這意味著‘倉頡’開始具備了在更底層、更貼近硬件的環境中工作的能力。”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餘新峰身上,語氣帶著肯定:
“從8月的‘HellO,WOrld’,到10月的‘跑馬燈’,再到今天大家看到的能夠支撐快應用和部分金融APP模塊開發的初步能力。
餘博士和他的團隊,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裡,步伐走得很穩,也很紮實。”
餘新峰感激地看了陳默一眼,接著介紹道:
“目前,我們主導‘倉頡’語言設計與實現的編程語言實驗室,核心研發成員約60人。
這個規模在國內來說,已經幾乎是最大的專注於編程語言設計的團隊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些許感慨:
“但是,如果橫向對比國際巨頭,我們的團隊規模其實並不算大。
據我們所知,微軟負責C#語言及相關生態的團隊,規模大約在四五百人;
蘋果的SWift語言核心團隊,也有兩三百人。
我們是在用相當於彆人幾分之一的人力,追趕彆人耕耘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領域。”
這番話,沒有抱怨,隻有陳述事實,卻更凸顯出這60人團隊在短短四個月內取得成果的不易與可貴。
一種反差感油然而生,項目雖被陳默謙稱為“小”,但其背後代表的戰略意義,以及團隊所麵臨的挑戰和付出的努力,一點也不小。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各位大佬都在消化著這些信息。
鄭非微微頷首,徐平眼中閃過讚許,姚塵風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餘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