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蛇,看著,有點眼熟。
係在手腕上的那條紅繩也綻著灼目血光。
我頭暈厲害,出了轎子就體力不支腿一軟癱倒了下去。
圓月下那條青蛇一縷青煙化形在我身邊,及時抬袖摟住了我的腰……
“阿鸞……”
一聲親昵稱呼,喚得曲曲柔情。
恍惚間,我被他放回了臥室的大床上。
朦朧睜眼,我熱得發燥,那異香勾得我渾身難受,脖頸上一片滾燙。
餘光瞥見送我回來的人要走,我也顧不上旁的了……
拉住他的長袖,我不等他反應過來就猛地往他身上一撲,感覺到他衣上的涼意,我的心頭火終於泄了幾分。
但不夠,還不夠!
我無視他眼底的驚詫,主動把手、探進他的衣領。
偎在他懷裡小聲喘息著嚶嚀:“救救我……我難受。”
他愣了愣,片刻後,卻故意使壞,摟住我腰身,把我往懷裡按緊些,清涼的唇壓在我耳邊,曖昧詢問:“救你,我有什麼好處?”
他唇上的涼意磨得我徹底心神大亂,我克製不住地胡亂扯他身上繁瑣厚重的古代衣袍,急得想哭,貪婪往他懷裡蹭:“你想要什麼……”
他沒機會開口,那柔軟清涼的薄唇就被我吐著熱息吻住。
黑暗中,他眯了眯暗金底色的豎瞳,妖冶勾起嘴角。
握住我在他身上肆意遊走的那隻手,反客為主地狠啄了下我,薄唇抵著我的唇,語調溫柔且誘人:“要你。”
一晃神的功夫,他已將我壓在床上,主動解了自己那難拆的衣袍。
拿起我的手,貼在結實勻稱的腹肌上。
可此時此刻,我根本沒有心思再去享受研究男人的身體,隻渾身大汗地咬住男人脖子,心急祈求:“救我,我撐不住了……”
他的指腹沿著我眉尾,撫過臉頰、下頜……停在鎖骨上,最後落至胸口。
像在品鑒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低頭,吻住我的鎖骨。
另一隻大手剝去我身上礙事的衣物,扣住我腰窩。
肌膚相觸,他身體的涼意令我瞬間舒適了許多。
我察覺到他的遲疑,為達目的隻好捧起他的臉,合上朦朧視線,一個勁用笨拙吻技親吻他。
雙腿故意在他腰上細細研磨。
他性感的喉結滾了滾,無法忍受地壓下身,撒氣似的狠親我一口,好笑著無奈道:“罷了,被你當成解藥……本尊甘之如飴。”
靈魂碰撞的那一刻,身體被異香催出的愉悅感壓過了生澀的疼痛感。
我猛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
緊接著,卻被他拉著墜入更深的欲海……
“疼,你輕些……”
“是麼,那本尊、小心點。”
我難控的大口大口喘著氣,緊摟住他脖子無法撒手。
他纏著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肆索取,即便我喊停,也不肯輕易結束。
“阿鸞,我們還會再見的。”
“下一次,本尊要你,心甘情願上本尊的花轎。”
“本尊的,骨仙娘娘……”
骨、仙……
天亮,手機來電鈴聲把我從這場香豔的美夢中驚醒。
我一個激靈氣喘籲籲地從床上彈坐起身,環視周圍熟悉的環境,確認還在自己的臥室裡,這才猛鬆了口氣。
原來,是做噩夢了。
隻是不知為什麼,我手腕上那條陪了我十幾年的紅繩竟莫名其妙斷掉了。
夢裡發生的所有事,此刻已模糊不清……
唯有骨仙娘娘這四個字還縈繞耳邊,記憶深刻。
骨、仙……
可我姐姐,才是骨仙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