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收回腳,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怎麼可能!
葉芳芳不敢相信的瞧了趙二狗一眼,用處了全勁想要收回,偏偏卻撼動不了半點。
趙二狗手指就跟老虎鉗一樣搭在了她的腳上。
“趙二狗,你個混蛋,快放開我!”葉芳芳怒聲喝道。
“哦!”趙二狗應了聲,鬆開了葉芳芳的腳。
葉芳芳一直在用勁掙紮著,趙二狗一鬆開,她身子頓時往後踉蹌了數十步,砰…直接跌坐在地上,冰冷的俏臉疼的哼了聲。
葉甜甜,曾初年都看傻眼了。
他們哪見過葉芳芳還有這麼個狼狽的時候。
曾初年,包括葉甜甜看著葉芳芳狼狽的樣子都想笑。
隻是見著葉芳芳殺人的眼睛,不敢吭聲。
葉芳芳從地上起身,皺眉凝視著趙二狗,知道她不是對手。
她不是傻子!
明知不是對手,還要死要麵子,那隻會讓她更沒麵子。
“走!”葉芳芳上前拉起葉甜甜的手直接下山。
葉甜甜楞了下,偷偷回頭朝著趙二狗招了招手,臉上還洋溢著甜蜜的笑容。
趙二狗見她沒生氣,也笑了。
剛他還擔心自己揍她姐,葉甜甜會生氣,看來完全是趙二狗自己的擔憂。
他這個乾妹妹要比想象的好多了。
有這樣的乾妹妹真好!
趙二狗想著剛才葉芳芳那麼生氣,摸了摸鼻子,不得不佩服華夏文學的博大精深。
親姐姐,親姐姐!
同樣是不同的概念。
這葉芳芳是葉甜甜親姐姐,趙二狗覺得要是自己能親姐姐一下那多好!
“二狗,你厲害呀!把葉芳芳給打了!”
就在趙二狗YY之際,曾初年上前一臉興奮的說道。
趙二狗不爽瞪了他一眼:“曾隊長,就是個女人了,好歹你也是個大隊長,至於這麼怕嗎?”
曾初年他是有苦說不出。
畢竟他可沒有趙二狗這樣的身手。
哪怕趙二狗覺得曾初年挺好,事業有成,為人正直,還長得挺帥氣。
也答應了他追求林曉花的事情,但對於打自己村裡女人的主意,潛意識之下趙二狗還是對曾初年沒啥好感。
正巧這會,葉芳芳派下去採蜂蜜的人陸陸續續上來了。
一個個拿著蛇皮袋累的氣喘籲籲。
趙二狗看著那些蜂蜜,走上前跟帶頭的一人套近乎道:“這位大哥,按你的估計這些蜂蜜有多少斤呀!”
程虎瞧了趙二狗一眼,並沒搭話。
曾初年見趙二狗吃癟,上前掏了根煙遞給程虎:“程虎,這位是花村趙家溝的趙二狗,我兄弟!”
他特意加重了兄弟兩字。
程虎一聽,接過曾初年手裡的煙,立馬對趙二狗熱情了起來:“哦,是二哥兄弟呀,不好意思呀,我是在芳姐那上班的店長。”
介紹完自己,他瞄了一眼採上來的蜂蜜,略微想了下,很快給出一個數字。
“這野蜂蜜的數量,該是我這輩子從事藥店事業來見到最多的,起碼有三百斤。”
“三百斤!”趙二狗眼眸驟然一亮,激動的問道:“那一斤多少呢?”
“哦,我們葉家藥店對於珍貴的原材料向來都給最高價,像這種品質的野蜂蜜,一斤六十收!”
程虎笑著一拍趙二狗的手臂:“二狗兄弟,你這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六十一斤,三百斤,一萬八。
趙二狗一陣興奮,但還是擔心錢的事情,就多提了一句:“那個程虎哥,我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