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趙二狗好像越來越強。
她甚至聽說趙二狗連什麼太元祖師都給整垮了。
這才跟朋友逛街時候,無意提了一句趙二狗,誰想就被歐陽娜娜跟木婉清給帶到了這個彆墅內,聽著歐陽娜娜要血洗趙家溝。
她也不免擔憂起來,因為她能夠看得出這兩人不一樣,身上擁有著一種獨特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威懾力。
如果說她們隻是要教訓一下趙二狗。
陳好好還會開心。
她們要血洗趙家溝,陳好好又哪裡忍心,說實話,陳好好也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壞女人的話。
趙二狗估計早就饒不了她了。
又豈能會想著跟陳好好雙修,隨著趙二狗如今的越來越強,不僅能夠給女人一種極致的享受,最主要的還會讓女人越變越年輕。
所以隻要趙二狗願意與其合歡的女人,都是為了她們好。
陳好好自然也不懂這些。
她隻覺得趙二狗是個登徒子,那麼多女人了,還天天撩撥她,天天想要睡她。
當她陳好好是那種水性楊花,隨便的女人嗎?
陳好好心底暗自嬌嗔了聲,又希望歐陽娜娜跟木婉清兩人去教訓趙二狗,又怕歐陽娜娜跟木婉清兩人真的要血洗趙家溝。
整的陳好好心裡是一陣煎熬。
等到了晚上後。
陳好好在木婉清跟歐陽娜娜不在的情況之下,實在受不住內心的譴責,偷偷給趙二狗打去電話。
正在和吳春芝享受魚水之歡的趙二狗。
看到陳好好的電話,皺了下眉頭,並沒打算接,畢竟高慶祝生死未卜,吳春芝心裡也煎熬,趙二狗不懂該如何去安慰她。
隻能采取最原始的辦法,想讓吳春芝能夠開心一點。
自然不想去打斷這一會的節奏。
吳春芝雖說擔心高慶祝,可麵對著趙二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她也是受不住了,咬著嘴唇哼了聲:“二狗,我…我不行了。”
見著她求饒。
趙二狗也是籲了一口氣,見著陳好好都打了十來個了,有點不耐煩的伸手接了起來:“陳好好,你做什麼呢?”
“死二狗,你在乾嘛呀,我一直給你打電話都不接。”陳好好厲聲喝道。
趙二狗剛想說關她屁事,卻聽到手機裡傳來陳好好的哭聲,不由皺了下眉頭,同樣心頭一緊:“好好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段時間整個縣城的局勢都是風雲變化,趙二狗還真擔心陳好好會發生什麼意外。
“不是我有什麼事情,是你呀!”
嗯…
也就在這會,躺著的吳春芝突然一顫,呻吟了聲。
旖旎的喘息聲。
陳好好又哪裡聽不出趙二狗在乾嘛,想著她一直擔心著,趙二狗卻在尋歡作樂,氣的她潑口就罵道:“趙二狗,你這種王八蛋,活該去死,哼,你就等著趙家溝被血洗吧,你們趙家溝的人一個個都要死。”
聽著陳好好的詛咒。
趙二狗眉頭一沉,哼了聲:“好好姐,我已經對你夠客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