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二狗看到虞少姬蹙眉朝著自己看來的眼神,驚呼一聲,慌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欺負紫珊。”
“你就有。”
柴紫珊哼了聲,還傲嬌的朝著趙二狗翕動了下鼻梁。
趙二狗苦笑道:“我哪裡欺負你了,是你師傅讓你簽訂契約的,而且我也沒有對你行使主人的權利!”
“你還敢說。”
柴紫珊哼了聲,回頭再次跟虞少姬撒嬌著:“師伯,趙二狗就有欺負,而且…而且他…他還睡了我師父。”
“不僅如此,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摸我大腿。”
聽著柴紫珊一句一句的告狀。
趙二狗瞧著虞少姬盯著自己的眼神,更是叫苦不已。
獲得《九轉金鱗訣》以來,他還從沒有過任何懼怕,忌憚的時候,隻要他想要的女人,可以說沒有一個搞不到手的,哪怕他當初麵對吳春芝的時候。
一直看著高慶祝的麵子,沒去搞吳春芝。
最終還是沒忍住吳春芝的誘惑,把吳春芝給睡了,不過那一會吳春芝都跟高慶祝離婚了,他也沒有過多的負罪感,隻是因為女人過多了他生怕辜負了她們。
這一下麵對著柴紫珊的告狀,趙二狗不知怎麼的看向虞少姬之時,心裡就慌的一批。
柴紫珊跟虞少姬撒嬌著,偷瞄了一眼趙二狗,見到趙二狗一張臉嚇得都發白了,她心裡暗暗得意。
哼!死二狗,還當我主人。
讓你不早一點行使主人的權利,弄的我天天擔憂著,現在我師伯來了,看你還有沒有機會。
柴紫珊得意笑著,跟著抬眸看著虞少姬立馬委屈的撒嬌著:“師伯,你要為我做主。”
“嗯!”
虞少姬寵溺的摸了摸柴紫珊的秀發,輕輕一笑道:“放心,剛才照麵的時候,我已經震懾過他了,區區一個臨界者,我還是能夠壓製住的。”
“震懾?”
趙二狗聽到虞少姬的話,錯愕的看了她一眼。
臨界者。
通過博古通今的篇幅記憶,趙二狗也懂得這乃是修真者,這乃是每一個門派對於即將踏入仙門的一種稱號。
臨界者,則是屬於龍族跟鳳族專屬稱謂。
趙二狗倒也不疑惑。
就是不明白虞少姬說的震懾到底是什麼意思。
柴紫珊一聽虞少姬早已震懾過趙二狗了,得意的回頭看著趙二狗:“咋啦!現在不猖狂了嗎?”
“我哪有猖狂。”
趙二狗無奈一笑。
的確從始至終,除了在女人方麵,趙二狗並不覺得他到底有哪裡做過猖狂的事情,一直都是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哪怕到了如今的境界。
趙二狗如今的期望,也隻不過早日能夠把去了玄女宗的眾美接回來。
要不是明白已經踏入修真之路,再也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