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準備再讓我當你的奸夫?”
他隻覺心中又氣又痛,眼眶唰的一下又通紅了起來。
“你…你先彆激動,我……”
“既然你不肯和離,那我就去找沈修年。”說罷他便轉身欲走。
柳扶楹跟著起身,急的直跺腳,追了兩步抱上他的後腰。
“夫君。”
裴舟霧本想拉開她,可她這一聲嬌嬌軟軟的夫君又讓他停了手。
見他稍有緩和,柳扶楹又再乘勝追擊,她貼著他的身繞到了前麵去,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抬著眼嬌滴滴的看他。
“夫君,在我心裡你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裴舟霧皺起了眉,眼神卻柔和了下來,一同柔柔落下的還有他的淚珠子。
他可真不愧是熹韞的親爹爹,怎麼都這麼愛哭呢。
“說謊。”
他說她說謊,便是想要她去證明她說的都是真的。
柳扶楹向來是有些拿捏人心的本事的,當初能將人哄的對她不離棄,如今又怎麼能失手。
“夫君你不是也說了嘛,我若不愛你,又怎麼會將你的畫像私藏多年,夫君這麼好看,又溫柔又體貼還這麼愛我,哪裡是沈修年比的了的,沈修年算什麼,我心裡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
她歪過臉去,臉頰輕輕蹭著他的胸口。
那個曾經被捅了一刀的位置。
再邊上,就是他的心臟。
閉上眼睛去聽的時候,總有種回到當年即便汗熱也要趴在他身上的那些夏夜。
論喜歡,她真的沒有再喜歡其他的男人。
裴舟霧,她是喜歡的。
論愛,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什麼是愛。
就像裴舟霧即便知道她騙了他卻仍然選擇她,這是愛?
那她呢,她沒有同樣堅定的選擇他,是否就是不愛?
可就像他說的,若她不愛,為何要私藏他的畫像這麼久。
“夫君,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我隻是不想讓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那是說好了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我不要對不起這些年的辛苦。”
“夫君,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即使要和離,你也給我時間讓我從長計議,我…我會給你名分的。”
眼下也隻能先拖一拖他。
她實在是沒有想過,她和裴舟霧竟然還會有再相見的一天!
“夫君?”
她再抬起臉去看他,看著他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
“夫君你彆哭了,哭的我都心疼了。”
……
這些話,是該她說的嗎,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
“夫君你可真壞,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看到和香山一模一樣的竹屋時都嚇壞了。”
“我壞?”
裴舟霧深吸一氣高高仰起頭去,他尚且都還沒責她當年的壞。
“夫君,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