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兩個孩子由於嬤嬤帶著在院外乘涼,金梨替柳扶楹去準備沐浴水,屋裡便隻剩下柳扶楹一人,她站在櫃門前正在整理一會兒換洗的衣服。
說起來,她還是不知道裴舟霧是怎麼到這允南來的。
當年為了斷的徹底,她不許自己和金梨再去打聽任何上京城包括裴舟霧的事,不想此舉竟成了如今的弊端,沒有他半點的消息便也就自然不知道他的動向。
正想的出神,忽有一雙手探入她的腰間隨之撞來一個寬厚的胸膛。
她嚇了好一跳。
“你竟當真不來找我。”
是裴舟霧。
午後她隨口一說不會去哄他,他竟然記到現在?
“夫君,你……”
“彆叫我夫君。”
柳扶楹抽出身麵向著他,然後推了他一把,“那你來做什麼?”
“我做什麼,當然是做一個奸夫該做的事!”
“你低聲些。”
柳扶楹捂住他的嘴,生怕會被人聽見,隻是現在裴舟霧正生著氣,三言兩語怕是輕易哄不好。
於是,在他再要開口時,她摟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猝不及防的吻確實讓他有些怔愣。
退開後,她仍摟住他用亮瑩瑩的眼盯著他嬌嬌又求道:“夫君,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走,晚些時候我再偷偷的出去找你。”
偷偷的?
裴舟霧剛緩下去的怨氣因這幾個字又再迅速騰升起來。
明明是他對著神明拜過天地的妻子,怎麼就淪落到現在這般地步了,見個麵還要偷偷摸摸的。
“夫君?”
他的眼神讓柳扶楹害怕。
下一瞬,裴舟霧俯了身便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而後去向床榻,將她放下時,他的身子也跟著壓了下去。
“不要,你冷靜一點。”
“阿螢!”
裴舟霧咬著牙,那雙發紅的眼睛又要哭似的。
“你告訴我,站在我的位置,我應該怎麼冷靜?”
“你…你……”
柳扶楹還未開口就被堵住了。
他的呼吸密集又深沉,壓得她腦子發昏。
裴舟霧才是個最頂級的妖精,稍稍一勾手就能讓人天旋地轉失去分寸。
“緊張什麼,從前你不是最愛纏著我做這事?”
從前,從前。
裴舟霧的話立即讓她憶起了她一心求子而與他纏綿的每一個日日夜夜,回憶的加持下,柳扶楹隻覺更加暈乎。
不知道什麼時候,衣襟翻滾被褪了下去。
他的呼吸綿密又潮熱,落去的地方無不叫她神魂發顫。
“夫…君。”
裴舟霧沉沉吐息,濕熱的呼吸繞著她的脖子吹的她通體發軟。
指尖抵著她的唇瓣的手指重重一壓,同時從她鎖骨左肩鎖骨之上襲來一陣疼痛。
她呼痛的嚶嚀讓裴舟霧跳動眼皮。
“阿螢。”
他撫著她的臉頰,垂落的發絲搭在她的脖間,繚繞出她心底的癢。
“我等了你一下午,你竟然真的不來。”
“……”
柳扶楹隻覺氣若遊絲的發虛發軟,唇齒打顫說不了話。
“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疼疼我?”
“我……”
他的指腹再次來到她的紅唇之上,細細碾磨慢慢撩撥。
“你再說一遍,誰才是你真正的夫君?”
“是…是……”
話未答完,忽又叩門聲響起,繼而傳來一個讓柳扶楹驚惶的聲音。
“柳扶楹。”
是沈修年!
聽見他的聲音,裴舟霧明眸一暗又染上幾分要撕破夜色的怨怒。
“你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沈修年又敲了一聲。
屋內,裴舟霧仍壓身而上沒有要起來的打算,嘴上卻說:“你真夫君來了,他在叫你,還不回話?”
柳扶楹的心已經到了嗓子眼。
沈修年定是問過外麵的人知道她在屋內,若遲遲不回應怕會直接推門進來。
“說呀。”
在裴舟霧一再的催促下,她忍著心悸還是開了口。
“我……”
誰料才一張口,裴舟霧就落下吻將她的嘴堵住,故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