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柳扶楹忍不住感歎。
若非當年的裴舟霧落入了那般境地,恐怕她此生彆說靠近,便是連見裴舟霧一麵都是妄想。
那樣的霽月清風的人就這樣栽在了她的手裡。
“夫人,差不多可以出門了。”
“好。”
出了房門,兩個孩子早已收拾妥當等在院子裡,見著柳扶楹,兩眼放光的跑過來。
“娘親,你好美呀。”
熹姩向來會拍馬屁,撲過來就抱住柳扶楹的腿。
“娘親和阿舟,誰更美?”
柳扶楹俯了身去問,哪知熹姩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的答了話說:“我覺得阿舟更美。”
好在她又接著找補了一句。
“但是姩姩最喜歡娘親啦。”
“算你有良心。”
柳扶楹一手牽住她,另一手拉住上前來的熹韞,三人齊齊走向院外。
門口停了馬車,且是兩輛。
另一輛,是裴舟霧的。
出門時正好見著裴舟霧撩起車簾子,他的目光第一眼就鎖定在了柳扶楹的身上。
今日她特意精心裝扮過,那一身淡紫的顏色交雜著說不儘的嬌媚,遠遠看著便好似已經聞到了她的嬌香。
偏柳扶楹卻避嫌似的,明知他在那兒卻不看他一眼。
他不悅落下簾子的力度有些重,仿佛已經想好要怎麼罰。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巷子,隨即進了熱鬨的長街。
許久後,終於在沈結鈴的糕點鋪子前停了下來,鋪子已然剪過彩開了張,這會正是客流最大的時候。
下了車,還沒進去便先聽到熹姩紮耳的喊聲響了起來。
“阿舟!”
那股子興奮勁兒,半年沒見過麵似的。
回頭一瞧,人已經往裴舟霧懷裡撲去了。
人來人往的,柳扶楹還是有些顧忌的,後退幾步隻想躲開。
熹韞倒是矜持些,也是因為與裴舟霧不熟的緣故。
“娘親,這個叔叔我見過。”熹韞拉了柳扶楹的手道。
那日他們在沈家門前見麵的事,柳扶楹已經知道了。
她鬆了手,又將熹韞往前推了推,輕聲道:“你去同他打個招呼吧,記得有禮些。”
免得回頭裴舟霧又要不高興,說她不讓孩子同他親近。
熹韞聽話的過去後,柳扶楹則轉身逃進了店門裡。
這麼多人,還是小心些好。
可她的行為又怎麼逃的過裴舟霧的眼,不過是礙著孩子在場這才隱忍著露出笑來。
進門後找到沈結鈴,柳扶楹忍不住同她抱在了一起。
這麼些年,沈結鈴確實很不容易。
在開這間鋪子前,沈結鈴就已經擺了多年的小攤,憑借著手藝一步一步做到今日,不知受了多少辛苦。
柳扶楹是替她高興的。
“來,你嘗嘗,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
沈結鈴取了一盤糕點遞到柳扶楹手裡,盤中的糕點是五色的,之前從未見過。
沒說上兩句話,沈結鈴因為鋪中生意太好而被客人叫走。
剩柳扶楹捏起一塊五色香糕,剛想嘗一口,卻被人從身後伸來的手給搶走。
是裴舟霧無疑。
“你做什麼呀?”
裴舟霧拉起人就走,也幸好人多才無人注意。
到了稍稍偏僻的位置處,他這才鬆手,一雙帶怨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她,話頭也是極為幽怨的。
“何至於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
柳扶楹剛開口,忽又見似人影走近,嚇得他胡亂一拉,扯著裴舟霧的腰帶將他往深處拉。
“在外頭呢,有什麼氣,回家再泄成嗎?”
“不成。”
“那你想如何?”
他攤開方才從柳扶楹手上搶過的糕點,眯起眼睛看她道:“喂我。”
“好。”
柳扶楹作勢要接,卻又見他將手收了回去,而後吐出一句更叫人心跳加速的話。
“用嘴喂。”
柳扶楹唇瓣輕顫,琢磨著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雖然刺激,雖然驚險,但好像也確實也是……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