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紅的口脂粘在他的唇上,隨著他細嚼的動作緩緩的浮動,看的柳扶楹口乾。
什麼名聲,什麼臉麵,此時好像都沒有品嘗眼前的美妙重要。
牙一鬆,糕點從她口中掉落。
她挺身往前送,要將沾在他唇上的口脂討回來。
裴舟霧卻不允。
他退開兩步,妖精一般的引道:“跟我上樓。”
說罷,他便轉了身走出屏風外。
屏風右側便是通往二樓的旋梯,他不做猶豫就走了上去,留柳扶楹粘在原地還未回神。
低頭一看,滾落在腳邊的糕點提醒著她發生過什麼。
她沉沉咽下口水,深呼吸調整著狀態。
理了理額前的發後,麵不改色的走出屏風。
鋪子裡的人都被四麵貨架上新奇好看的糕點吸引,無人將注意放在角落裡遮蓋雜物的屏風上。
熹姩和熹韞由金梨與嬤嬤帶著掩在客流中不見身影,除了沈結鈴姐弟倆,柳扶楹還從沈家帶了許多小廝丫鬟,幫著一起招呼客人,個個兒都在忙。
沈結鈴說過,鋪子二樓有多間雅座廂房,配著茶水如同茶樓一般。
為了去尋裴舟霧,柳扶楹也踩上了去往二樓的樓梯。
而此時,鋪子門口正好走進來一對母子。
細細去瞧,竟是薑素素同她的兒子沈懷君。
她笑著領著沈懷君進門,許也是被鋪子的熱鬨吸引進來的,糕點的香氣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愛吃甜食的人絕對會控製不住往裡走。
“懷君,你看……”
薑素素在鋪子裡掃了一圈,竟就這麼湊巧正好看見走上樓梯的柳扶楹。
她心係沈修年,自然也會對沈修年的妻子加倍關注。
沈修年長年在外打仗,她沒有見到他的機會,反而見柳扶楹的次數格外的多,雖然回回都是她在暗地裡觀察著柳扶楹。
總之,她對柳扶楹並不陌生。
“母親,你怎麼了?”
“沒,沒有。”薑素素將人往深處帶,停在貨架的前對沈懷君又道:“來,這包銀子你拿著,你喜歡什麼就找店家結賬,娘去樓上看看,你在這裡等我彆亂跑。”
“我知道了母親,我不是小孩了,我不會亂跑。”
“乖。”
鬆了手後,薑素素也追著柳扶楹的行蹤上了二樓。
她不好直接問沈修年究竟何時帶她和孩子回沈家,想來若能從柳扶楹這裡入手也是好的。
而等柳扶楹走上二樓時,樓道裡早已經沒了裴舟霧的身影,兩麵的廂房房門有開著的,也有關著的,若要一一尋來,還真是貓捉老鼠似的有趣。
她慢慢踱步,不急不緩的走過樓道。
最裡處的那一間,房門虛掩與其他的都不一樣。
眼尾一勾,她當即便心中明了。
站到門前後,她輕輕將門往裡一推,從門口往裡麵看,看不見裡間有半個人影,可她卻篤定的抬腳走了進去,極為胸有成竹的模樣。
而就在她進門那一刻,薑素素正好也到了二樓。
雖沒完全看見,但落在後頭的那抹紫色衣角便足夠說明柳扶楹正是進入了那間房。
薑素素正欲再上前,側麵忽而閃出一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