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霧戳了戳她的額頭,無奈不知如何回話。
隻是柳扶楹現在身子虛弱無力,所以他不敢太用力,他扶著她讓她坐穩,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心疼。
興許也是藥效催發的緣故,她卻隻想往他身上黏。
“夫君。”
她的嬌軟的聲音比催情的香更叫人燥熱難耐。
“我們先出去再說,阿螢,你再忍耐一下。”
“不要,夫君,不要出去。”
裴舟霧被摟的緊,又怕強行拉開會弄傷她,隻能半推半就看著她如蛇般纏繞在他的身上。
“阿螢,你可真是色胚子投胎的。”
“怎麼會。”柳扶楹抱住他的脖子,呼吸熱熱地說:“我明明隻對你這樣呀,我沒有對彆人這樣,我就隻看上了你。”
裴舟霧按下她不安分的手,輕輕束縛住後又將她抱進了懷裡。
“我不要你隻是看上我,我要做你真正的夫君。”
“阿螢,你明白嗎?”
懷裡的人軟軟在掙紮,不舒服的嚶嚀一聲一聲催亂他的意誌。
可他必須得保持清醒,眼下可不是能放肆的時候。
這時屋外有人靠近且人數不少,裴舟霧眼泛寒光作勢便要起身,奈何懷裡的人將他抓的極緊,眼睛紅紅的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險些還將他的腰帶給扯下來。
“阿螢,你乖些。”
柳扶楹正難受,身上螞蟻爬過一樣的癢。
方才裴舟霧沒來時,她尚且還能維持些清醒,這會,裴舟霧就在身邊,她便鬆了口氣,既安了心也更加難以忍耐,更是已經忍不住了。
“你不要理那些人。”她嬌弱對裴舟霧道。
裴舟霧低頭看著她那隻拉著自己的手,慢慢挑起了眉問:“你現在不怕被人發現了?”
他倒是不介意,被人知道了更好。
隻是覺得她的淡定,有些出乎意料。
正疑惑,屋外忽而又響起更嘈雜的人聲,聽著極為嚴厲。
“都閃開,官府拿人,通通閃開!”
聞此,裴舟霧猛一回頭仿佛明白了柳扶楹為何這般不急不躁。
“夫君。”柳扶楹拽著他坐下,往他懷鑽著又道:“我估算著時辰,想著這個時候他們也該到了,果然,這不就來了嗎。夫君不要管外麵的事了,你還是快些管管我吧。”
她已然渾身在發抖,真是半點都忍不住了。
屋中香氣繚繞,待的久,裴舟霧也難免動情,再久些,他恐怕也把持不住。
“你做什麼,你們做什麼?!”
門口一陣又一陣的驚呼,最響亮的便是沈家二房二嬸嬸的聲音。
今日,就是他們將柳扶楹綁架到溫泉客棧,又提前點上著迷香就是為了將柳扶楹的奸夫給引來,若不來也不要緊,隨便塞個男人進去也是一樣的。
溫泉客棧左右那麼多人,屆時鬨開就說將軍府的夫人不見了,請人一起去找。
然後,門一推看見柳扶楹和奸夫通身赤裸,她還能怎麼狡辯。
卻不想,才將人帶到門前,遠遠就來了一隊官兵將人嚇得四散逃竄,甚至動手要抓人。
“我是沈將軍的嬸嬸,你們抓錯人了,放手,放手啊!”
一聽她自報家門,官兵動手卻越發利落。
“抓的就是你,你丈夫和你兒子已經被帶去了官府,就差你了。”
“你…你說什麼,你憑什麼抓人,我們又沒犯錯,你們放手,我侄子可是沈大將軍,是護國功臣,你們敢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