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的賀少,故意掐時間讓我看,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告知,甚至威脅於我,我個人是比較不喜歡的。”
“孟時初你閉嘴!”
台下賀母厲聲嗬斥,賀家旁人也嚷嚷。
孟時初目光掃過,聲音穿透廳堂,“安靜!”
擲地有聲,震懾十足。
賀母哪裡聽得進去,掙紮著要衝上來,“再鬨,我爆更多爛料。”
平靜的一句威脅,並提了一句,“華庭姓許,蓮城趙小姐……”
聽了這話,賀母和賀父臉色瞬間寸寸龜裂。
孟時初道,“安靜點,我隻講賀星奕。”
隨即,孟時初繼續之前的故事,“賀少告訴我,婚禮要繼續,我享受他名義上的老婆,但他的身體他的心他的愛,隻可能留給他男朋友。”
“他還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要是敢取消婚禮,隻會讓我和裴家丟臉。”
“他也說,我不過一個私生女,在外生活多年,不論是見識還是教養,都根本配不上他。”
“正是因為我不受寵,回個家連姓都沒改,出生得沒名沒分,我的背後沒有人撐腰,也足夠自卑,最適合成為他和他男朋友的掩護。”
“賀少說,婚禮必須舉行,否則讓我好看。”
“哦對了,賀少還說他是賀家獨子,我得給他生個孩子,婚禮過後就讓我去做試管,生下孩子後他會給我找男人解決我的生理需求,他還挺貼心呢。”
隨著孟時初不疾不徐語調淡淡的娓娓道來,滿場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此刻裴家眾人麵色盛怒,賀家亦是。
舞台上,孟時初看向身後被保鏢捂著嘴的賀星奕,笑問,“婚禮如你所願舉行了,開心嗎?”
賀星奕眉頭扭曲,不停掙紮,奈何不是那些精壯保鏢的對手。
孟時初拖著婚紗來到他麵前,“賀少,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正是因為我身後無人,所以我可以無所顧忌?”
賀星奕掙紮扭動,“嗚嗚嗚嗚嗚……”
孟時初笑著追問,“你又是從哪條小道聽說我生性自卑容易被人拿捏的?”
賀星奕掙紮得更厲害了。
孟時初卻笑得愈發冷豔,“放心,既然錘你,我自然是要錘到你爬不起來。”
說完,孟時初打了個響指,顯示婚紗照的屏幕上畫麵變換。
是賀星奕跟另一個男人光著身子翻滾的畫麵,另一個人的麵部被打了碼,賀星奕沒有。
一段十幾秒的視頻,然後是十幾張姿勢不一樣的圖片,賀星奕均是無碼出鏡。
最後是一段長達三分鐘的錄音。
錄音裡孟時初要退婚,賀星奕不允許,還威脅PUA雙重壓製。
錄音雖然沒有畫麵,但賀星奕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分明是沒有把孟時初放在眼裡。
這也撕裂開賀星奕之前高調求娶、稱“一見鐘情”“非孟時初不娶”的謊言。
全都是惡心的算計。
孟時初雖然是私生女,卻也是裴家的私生女。
裴家跟賀家身份地位足夠匹配,但私生女的烙印讓孟時初矮人一等,又是半路歸家,自然讓人覺得她好拿捏。
卻不曾想,這性格如此炸裂。
你要舉行婚禮,舉行了,但也著實給賀星奕引爆了這麼大的雷。
當然,賀星奕不無辜。
錄音播放結束,顯示器黑屏。
孟時初揮手,保鏢將掙紮的賀星奕拖了下去。
舞台上,隻剩傻眼的主持人,和依舊冷豔無雙的孟時初。
孟時初從容致歉,並宣布婚禮取消,跟賀家聯姻自此破產。
恍惚一瞬,賓客都覺得她姿態昂揚,像是女王。
台下霍徹手中又一杯紅酒灌入喉,酒香濃烈綿長。
夠勁!
耳邊是段西曜的驚歎,“她真挺帥啊。”
霍徹點頭,“凶巴巴的狠人一個,彆輕易招惹。”
“就是。”
段西曜剛說完,就見身旁的小少爺衝了出去,還喊了一句,“等一下。”
孟時初手中的話筒還沒放下,看到走出人群的霍徹,笑問,“霍小少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