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催促,家庭醫生趕緊跟上去。
……
裴家和賀家的婚禮鬨劇衍生出不少的醜聞,不論是賀家獨子喜歡男人,還是霍家的戀愛腦小少爺求娶私生女,亦或者是裴家與霍家的意外聯姻,都是討論性超強的話題。
而隨著事態發酵,賀家逐漸被爆料出無數醜聞。
賀董事長外麵三個小家四個孩子,賀董事長夫人在外麵以資助為由養了一個足球隊的小白臉,賀少跟現男友長達十年的愛情長跑,賀氏內部的隱秘交易……
樁樁件件,都是將賀家按在地上,再捶陷進泥地裡。
這其中少不了裴家的報複,和對手的推波助瀾。
賀家搖搖欲墜。
霍徹三天沒出門,連臥室的門都沒出,霍城不放心。
晚飯前,他冷著臉進入霍徹的房間,發現這小子在寫什麼。
走近一看,原來在練字。
一筆一劃端端正正的楷書,絲毫也不像這幾年來霍徹的風格。
“你還舍得靜下心來寫這個?”霍城聲音冷硬,以往霍徹練字都是寫狂草。
霍徹扭頭笑問,“我寫得怎麼樣?”
“不適合你。”霍城道,在旁邊沙發裡坐下,“這幾天樓都不下,慪氣呢?”
“沒有。”霍徹放下筆,轉過椅子麵對霍城,“做錯了事情,關禁閉就要有關禁閉的樣子。”
霍城嗤之以鼻,“你能有這覺悟?”
“大哥,人是會改的,我也會。”
霍城冷嗤一聲,“上次你也對著列祖列宗這麼說,管了幾天?”
“大哥,這次不一樣。”
“倒也是不一樣,戀愛腦癲公跟……裴家那位倒是挺般配。”霍城並沒有說多難聽的話,畢竟孟時初選不了自己的出身,這也不是她的錯。
更何況還是他弟主動求娶的。
但現在霍家跟孟時初綁在一起,圈子裡的議論實在不好聽。
霍徹壓著椅子前移,鄭重解釋,“大哥,孟小姐沒有彆人議論的那麼糟糕不堪。”
見霍城不言,霍徹繼續說,“她有什麼出身那是命定,她沒有得選,但她絕不是外界傳言那樣上不得台麵。”
“你是早就跟她認識了?”
“之前僅有兩麵之緣。”霍徹解釋,“現在賀家的危機,不少都是來自裴家的報複,裴董事長很寶貝這個女兒,裴家大少也不會打壓這個妹妹。”
“我跟孟時初結婚,除了是要斬斷我我自己的退路,更多是為了兩家聯合,往更上層衝擊。”
就是很標準的商業聯姻,無關感情。
霍城眯起眼睛,“你確定這場婚姻,能帶來這些?”
“當然。”霍徹點頭,“孟時初的繼父,是國內安保集團之首的創始人之一。”
霍城的眸光更緊了,他懷疑的盯著霍徹。
目前京都對孟時初標簽就是私生女,這個標簽太過厚重,蓋過了一切,沒人去了解關於她的更多。
生父是四大豪門之一,繼父是安保之首創辦者,光這兩條,都足夠碾壓太多京都豪門人士。
霍城起身往外走,提醒霍徹,“滾下來吃飯。”
下樓梯時,霍徹忽然說,“大哥,彆去查孟時初。”
“原因?”
“安保集團的信息渠道盤根錯節,如果被發現,對聯姻不利。”
霍城止步看過去,“那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對你有危害?”
不論是誰跟誰聯姻,都需要適當的防備。
任何時候防人之心不可無。
霍徹道,“大哥再相信我一次,就這一次,老弟求你。”
孟時初這人手段多,但作風敞亮,前世合作的時候就深有體會。
霍城沒再說話,徑直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