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未來的太平侯府,皇室徹底放下了戒心。
如今“臆症”的秘密隻有老侯爺和老太君知曉,就連二叔韓雲峰都被蒙在鼓裡。
他已經有一年沒有練功了,這一年來“臆症”也沒有再發作,有時候故意在人前裝瘋賣傻一下而已。
比如今天這種情況。
他發現“臆症”也不是什麼壞事,有了這個擋箭牌,可以乾很多正常人不敢乾的事。
比如今天推倒長公主!
還有那次點了老夫子的胡子,純粹就是看那個教書的老頭兒不爽而已。
原主性格倒是挺對他的胃口。
要不要修煉一下家傳功法?
他對這個世界的武學充滿了好奇。
回憶著八九玄功……
思索再三,還是放棄了。
現在不是時候,他可不想等會兒光屁股跑出去裸奔。
接著他又回想了一下今日之事。
臆症小侯爺,強暴長公主。
老太君是主謀,自己是主犯,還見了大夏最有權勢的皇帝老兒……
想想這一天的經曆,還真是刺激。
老太君也太敢了!
不過仔細一想,老太君這樣做看似冒險,實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現在老侯爺還手握兵權,不論他做了什麼,陛下都會網開一麵,如果等老侯爺不再掌兵了,那時就不一樣了。
以老侯爺的年齡,估計這次出征回來後就會交出兵權。
老太君是想抓住最後的機會,給孫兒謀個出路,也是給太平侯府謀條生路。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不涉及弄權,隻要他能跟長公主順利成親,就算將來侯府失了勢,陛下也不會追究。
所以看似驚險,但實則全都在老太君的算計之中。
但是,長公主真會嫁給自己嗎?
他總感覺這事不會這麼順利。
泡完澡,他美美地睡了一覺。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他起床後來到前院。
二叔韓雲峰正在院中練武,一口樸刀耍得虎虎生風。
“小寧,起這麼早?”
韓雲峰看見他,收刀笑嗬嗬地走了過來。
二叔這個人怎麼說呢,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性格可以用兩個字概括:憨、彪。
外表憨厚老實,實則魯莽彪悍。
據說小時候也是個闖禍精。
“二叔,你現在是幾品境界?”
“還是七品,他娘的,想要突破老費勁了。”
這個世界武道盛行,武學分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九品之上被稱為大宗師。
大夏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過大宗師了。
七品境界,已經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
整個大夏王朝的九品高手屈指可數,他知道的就兩個,一個是禁軍大統領楊天戰,另一個就是太平侯韓禹。
即便是九品高手,也無法憑一己之力左右戰場局勢,
父親是八品高手,一樣會戰死沙場。
麵對千軍萬馬,高手最多也就是殺個幾百人,僅此而已。
打仗主要還是靠腦子,這也是爺爺不讓二叔領兵的緣故。
不過功夫還是很有用的,平時打架鬥毆,搞個暗殺什麼的,都很絲滑。
“二叔,今天不去衙門?”
“告了個假,你嬸嬸她……”
“嬸嬸怎麼了?”
“病了!”二叔苦笑。
倒黴嬸嬸病了?那得去看看。
剛到北院,他便看見玲音妹妹攙扶著嬸嬸走出房間。
倒黴嬸嬸滿臉憔悴,頂著一雙熊貓眼,看上去像是一夜沒睡。
嘿嘿!他幸災樂禍地笑出豬叫聲。
“嬸嬸,你昨晚做賊去了?”
“小兔崽子,你來乾什麼?”
倒老嬸嬸看見他,眼神嫌棄。
他厚著臉皮笑道:“聽說嬸嬸病了,侄兒特來探望啊。”
“還不是因為你!”
倒黴嬸嬸瞪著他,一吵架也不那麼虛弱了,氣勢很足。
見麵就吵架,二叔在旁邊直搖頭。
這時,一名丫鬟慌張地跑來稟報:“二爺,夫人,聖旨來了……”
倒黴嬸嬸嚇得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