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司傳承了數百年，為了訓練殺手，留下了很多極端殘忍的訓練方法。
歐陽慕天雖然亦正亦邪，但都有看不下去，很多都是無法接受。
因為時代在發展，隨著幾十年的和平，人心變得不再那般麻木不仁了，一些殘忍落後的東西本就該淘汰。
歐陽慕天提拔了燕芸，讓她改革天鑒司。
以前的天鑒司猶如地獄一般。
燕芸廢除了很多極端殘忍的訓練方法，讓天鑒司變得不再那般毫無人性。
但畢竟訓練的是細作和殺手，要執行很多極端的任務，不可能變得像教詩詞歌賦那般溫和……
訓練如果沒有強度，很難會養成危險意識，一旦去執行任務，麵臨的就是死亡。
所以依舊保留了一些訓練方法。
特彆是女子，很多時候執行任務要利用身體上的優勢，所以不可能保持完璧之身。
即便燕芸接手之後，床事方麵也是需要訓練的……
菀霓裳算是個特例，因為驚豔的容顏，加上大夏這邊需要一個完璧之身的花魁娘子，所以才逃過一劫。
“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那樣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韓寧歉意地握了握燕芸的手。
燕芸抬頭認真地看著他，“你跟歐陽大人有些像，看似放蕩不羈，卻有一顆溫柔的心，難怪千韻願意和你睡……”
韓寧：“……”
他老臉一紅，壞笑道：“你呢？是因為什麼？”
燕芸嫵媚一笑，“因為你是天主大人，屬下不敢抗命，本司是被強迫的，天主大人你逼良為娼……”
“敢誣陷本天主，找打……”
他一揮手打在燕芸的翹臀之上，昏暗的房間中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你……”
燕芸一臉嬌羞，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也許，我們可以讓天命司變得更好！”韓寧突然說道。
燕芸怔了怔，問：“你想怎麼做？”
韓寧想了想道：“天命司已經富可敵國，也許不必再做那些暗殺的任務，可以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什麼有意義的事？”燕芸問。
“我還沒想好，等處理完京都的事，再找千韻一起商量。”
“不論你想怎麼改變，天命傳承不能斷。”
“我知道，我們先傳承點彆的……”
“什麼？”
他湊到燕芸的耳邊，猥瑣地笑道：“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天主大人我幫你……”
說完，他一翻身將燕芸壓在身下。
…………
次日。
小侯爺睜開眼時發現已是巳時了。
床上的燕芸已經不見了，不過這次他可以確定昨晚不是幻覺了，因為床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歡愛後留下的痕跡。
芸姨真是水做的女人！
真是神仙日子啊！
可惜京都的暴風雨即將來臨，還不能鬆懈。
等將長公主扶上皇位，到時候有個女帝老婆，身為天命之主的自己，便可以逍遙自在，整日泡在溫柔鄉裡了。
他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地下了床。
先去看望了一下菀霓裳和未出生的小家夥，陪著菀霓裳一起吃了午飯。
離開前，燕芸收到了細作傳來的消息，安遠伯藏在靈隱寺。
上次在靈隱寺遇到的那些人是禁軍，從皇城司救出安遠伯的不用問，顯然是楊天戰了。
“要不要將安遠伯抓回來？”燕芸問。
韓寧想了想，搖頭道：“不用，他現在是逃犯，已經影響不了局勢。”
燕芸撇了撇嘴，“你是因為南宮婉兒吧？”
“咳，哪有……這裡畢竟是大夏京都，行事還是要小心點，要是被楊天戰發現了，到時候會很麻煩……”
“算你說得有理。”
燕芸莞爾一笑，提醒道：“楊天戰修為已經登峰造極，你要加強修煉，彆忘了半年後的約戰。”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