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杆赤櫻玄鐵槍是韓雲慶將軍的,是兄長所傳,所以韓雲峰寧死也不願棄槍。
楊天戰並無殺意,內力一收。
這時,福伯身影一閃,鐵爪從一側掃了過來。
楊天戰抓起長槍,將韓雲峰提了起來,連人帶槍甩向福伯。
福伯收爪,一掌托住韓雲峰的後背,輕巧地將韓雲峰接住。
兩人身形未穩,楊天戰已經化成一道殘影來到他們麵前,大統領雙手齊出,同時拍在福伯和韓雲峰的胸口。
“呯呯……”
兩聲悶響,福伯和韓雲峰摔出數丈,重重地砸落在地,同時口吐鮮血。
“福伯……”
韓雲峰扶著福伯,一手撐長槍站了起來。
“我沒事……”
福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忍不住長歎了一聲。
楊天戰明顯手下留情了,否則足以將他們擊殺,不過楊天戰剛剛打入了一道內力,封住了兩人奇經八脈,讓兩人無力再戰。
“大夏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咳咳……”
福伯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老將軍,韓二爺,得罪了……”
楊天戰客氣地一抱拳,然後轉身走向長公主。
韓雲峰還想上前阻攔,但被福伯一把拉住。
“你擋不住他……”
兩人在全盛狀態尚且擋不住楊天戰,此時內力被封鎖,就是個普通人,如何阻攔大統領?
楊天戰高大魁梧,身上的盔甲反射著陽光,如同一尊無敵的戰神,沒有人能阻攔他的腳步。
幾名梟衛想要阻攔,被他隨手震倒一片。
夏皇已經昏迷,夏傾月和老太君一左一右攙扶著夏皇。
她們不能讓楊天戰將夏皇搶走,否則他們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但誰能阻攔楊天戰?
三人的身前,隻剩小侯爺一個人了。
“讓開……”
楊天戰停下腳步,看著小侯爺。
韓寧嬉皮笑臉地說道:“大統領,打個商量唄……”
楊天戰麵無表情道:“放了陛下,我會向太後求情,保你們一命……”
“楊天戰,你為何要助紂為虐?”長公主冷聲質問。
“聖旨已經,殿下不必再爭了!”楊天戰說。
聖旨?長公主憤慨地喝斥道:“楊天戰,你身為禁軍大統領,卻不知守護陛下,卻勾結太後,幫南宮家謀篡皇位,你如此不忠不義,如何對得起先皇栽培之恩?”
楊天戰輕歎了聲道:“即便先帝在世,此時也會選擇靖王……”
夏傾月搖了搖頭,“大統領你錯了,父皇不會先擇靖王,因為靖王身上流淌的,根本不是皇家血脈……”
楊天戰一愣,“什麼意思?”
“靖王是南宮太後跟外人生的野種,南宮太後要謀奪大夏江山……”
夏傾月說著咬牙切齒,麵寒如霜。
“這不可能……”
楊天戰一臉不信。
韓寧戲謔一笑,“那個老妖婆在宮裡養了不少男寵,是什麼貨色,大統領不會不知道吧?”
楊天戰麵色陰沉下來,南宮太後養男寵的事他當然知道,不過那是先帝死後很久的事……
“……大統領,你不會也是老妖婆的裙下之臣吧?”
韓寧話音未落,楊天戰雙目一瞪,一道無形的殺氣將他籠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