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華小築中。
雪銀靈迎著照進窗戶的明媚陽光,坐在輪椅上,姿態嫻雅,像一株冰清玉潔的絕世仙葩。
玄采兒則如九天神女一般,神聖凜然,不可侵犯,二人風采難分高下。
雪銀靈目光微微躲閃,但又一想,玄采兒與自家徒弟同樣……
按照輩分,玄采兒叫她一聲師父也不為過,於是又堅定的瞪了回去。
玄采兒同樣如此,想嘲諷幾句吧,但自己的身份又沒嘲諷的資格。
想來想去,二人皆冷哼一聲,齊齊瞪向一旁的葉魅魔。
葉魅魔:“……”
……
“從小到大,你什麼都和我爭,什麼都和我搶,如今,就連夫君也和我搶?姓雪的!你卑鄙無恥!”
聽到夫君二字,葉魅魔骨頭瞬間酥了二兩半。
雪銀靈皺眉:“你應該知道,從前我那樣對你,都是在為你好,沒有我的鞭策,就沒有你的今天。”
“哼!說得好聽!以我的天資,你覺得我會走不到今天的高度嗎?”
“會是會,但可能要晚個幾百年,那時你不努力,太玄神宗可能就輪不到你來執掌了。”
“那又如何?當我稀罕這宗主之位?”
“可你若沒有掌控自身命運的實力,或許早就被聯姻嫁人了也說不定。”
“呸!我爹才不會那樣對我!——再說了,你現在和我搶夫君,難道也是在為我好?”
“這——”雪銀靈尷尬道:“我,我事先並不知道你與尋兒……”
玄采兒用控訴的眼神怒瞪著雪銀靈,發泄著委屈,眼裡漸漸浮現出水霧,氣不打一處來。
雪銀靈見狀退了一步,柔聲道:
“采兒,以前我鞭策你的做法過激了,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們不要爭執了好不好?”
玄采兒聞言,氣稍稍消了一些,這世上能讓雪銀靈低頭的事著實少見。
但她還是咬牙切齒道:
“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我先進的門,你叫姐姐!”
“這不可能!”
“你!”
……
葉尋望著兩個擁有絕世風采的老婆你來我往針鋒相對,如坐針氈的同時也在失神。
數月前,江湖酒館發生過一件事,就是有個人借助酒館的禁靈陣避難。
那人在離開酒館後,將三種靈酒一起喝下,提升了戰力,最終打跑了追殺之人化險為夷。
他那種喝酒法子漸漸流傳開了,葉尋也曾嘗試過一次,將烈焰酒與吹雪酒一起喝下,胃裡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至今難忘。
美人如酒。
師父就像是吹雪酒,采兒則如烈焰酒。
若是兩種酒……
“你在想什麼?”
帶著殺氣的聲音打斷了葉尋的想入非非,他回過神,連忙擦掉口水,訕笑道:“沒,沒什麼。”
“哼!”玄采兒咬牙道:“我現在要打死她,你彆攔著!”
葉尋扶額:“采兒,彆鬨。”
玄采兒泫然欲泣:“你就是護著她,所以沒愛了是嗎?那我走?”
她這副姿態葉尋還是第一次見,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任何人見了都難以自持,恨不得豁出性命來為她出頭。
葉尋的精神也險些被她迷亂,這樣的絕世神女,一顰一笑都能動人心魄。
他連忙一咬牙清醒過來。
“采兒,你知道的,換了是你,我也一樣會如此相護,況且你不是不喜歡趁人之危嗎?”
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玄采兒時,麵對師父拔劍,她就說過不想趁人之危。
“我不管!就是沒愛了!除非你現在證明!”
葉尋愕然,還有這種好事?
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攬住玄采兒纖纖細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