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大姐快急死了你還貧嘴!”
坐在他頭邊的江永生嗬斥了一句。
江秋生這才微微抬頭看過去,看著大姐臉上實打實的著急和擔心,他沒出息的紅了眼眶。
聲音委委屈屈的開口“大姐,我快疼死了…”
半撒嬌半委屈,眼尾紅紅的。
這種神情莫名讓江念念想起了小時候。
江秋生調皮,爬樹爬很高,從樹上掉下來。
好像也是這種神情吧?
當時自己怎麼哄的來著?
記得自己也是急得不行,邊哭邊哄弟弟,還把自己珍藏了好多天不舍得吃的那顆糖拿出來,偷偷塞進了他嘴裡。
江念念下意識的就伸手進衣兜兒裡,借著衣兜兒從空間拿了一顆糖,顫著手剝開糖紙,放進了江秋生嘴裡。
江秋生愣了一下,然後眯起了眼睛“真甜…”
馬車很慢,江秋生的傷口沒能很好的止血,雖然用白布緊緊的綁著,可馬車一顛簸,還是會滲血。
江念念忍著膝蓋跟胳膊的疼,照顧著,一路上給吃了好幾顆糖。
江秋生也跟小孩子一樣,吃到了糖就不喊疼了。
直到到了醫院,四個壯漢把江秋生抬著進了衛生院。
江念念跟梁雲齊兩人互相攙扶著也跟進去。
江秋生已經進處置室了。
江念念帶著小叔子也找了個大夫。
梁雲齊搖頭說自己沒事不用看大夫。
沒辦法,江念念板著臉不容拒絕的凶了一句,梁雲齊才乖乖進去了。
自己的膝蓋她也沒疏忽,也讓大夫檢查了一下,重新處理了一下,然後吃了止疼藥消炎藥。
這才等在了處置室外。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處理,江秋生的兩處傷口算是處理完了。
好消息是,掛了水,消毒用藥後,血止住了。
肩膀上的傷口也縫起來了,就是那個傷腿的傷口難處理了。
大夫從裡麵走出來後,問了一句“誰是患者家屬?”
江念念舉手“大夫,我是他大姐!”
“肩膀上的砍傷好處理,已經縫好了,就是腿上的傷口有點嚴重,他的腿骨折過,本來就沒能好好愈合,這次二次傷害下,隻能做手術矯正位置重新處理!咱們鎮上衛生所沒辦法做這麼大的手術!要儘快去大點的醫院才行!”
江念念聽完沒有慌,因為她知道,鎮上的衛生所肯定是沒那麼大能力,也知道江秋生的情況嚴重。
眼下也隻能先在這裡簡單處理一下,她已經決定了,要帶江秋生去青北市的醫院做手術。
他是替了她受罪,是救過自己一命的人。
如果這輩子他不犯渾,自己大概率是不會再不管他了。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這個弟弟,也不是太無可救藥,這次的救命之恩,她不能不報。
以後,自己放一百個心在他身上防著,教著,總不至於再走上輩子的老路吧?
而且,江秋生這半年吃過的苦,他應該也嘗到教訓了。
“知道了大夫!我們會儘快去大醫院做手術的!”江念念點頭應了大夫的話。
“行!等二十四小時後,他就可以挪動了,你們可以儘快出院!現在去交一下費用吧!然後該回去的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