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錦臉上驚訝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來,元氣治療是有效果的。
驢大寶收回手來,笑著道:“是不是不疼了?”還沒等錢錦說話,又繼續說道:“不過我這個法子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改變痛經,還是需要用藥物來治療的。”
用元氣治療,可以達到去根的目的,但不是一次兩次的就能治療好。
何況元氣這東西,相比藥物而言,更加昂貴!
錢錦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想乾什麼,你說吧,願賭服輸。”
驢大寶試探性的側歪身子,依靠著錢錦肩膀,問道:“錦姐,你跟馬三認識?”
“馬三?”錢錦先是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看著他說:“你說的是咱們縣裡的那個馬三?”
驢大寶點頭:“嗯,對,就是那個馬三!”
錢錦疑惑道:“算認識吧,以前的時候見過兩次麵,也不算是很熟悉,你怎麼想起問他來了呢?”
“不是很熟悉?”驢大寶把這句話重複了遍後,乾笑著說道:“剛才沒來你這裡的時候,我去偉業哥那裡了一趟,本來是想托他查查吳海盛賭債的事情,結果他提到了馬三,並且還說那是個狠角色,讓我彆跟他輕易起衝突,要是真想去跟他談事情,先跟你打個招呼,說是有你照著我,馬三就不敢動我,咋回事啊?”
錢錦並不反感驢大寶跟自己挨的這麼近乎,心裡反而還是有點欣喜。
“你跟吳海盛有交情?”錢錦意外的問道。
驢大寶乾笑著,想了想搖頭說:“我跟吳海盛沒有交情,但是我想幫幫他媳婦李倩,吳海盛把房子車子都抵押出去了,還欠下了一屁股饑荒,這事情要不解決,李倩也沒辦法再在桃源縣立足。”
錢錦轉過頭來,看著驢大寶,皺眉問道:“你跟李倩怎麼又出來交情啦?昨天我跟你去殯儀館的時候,你怎麼沒說你倆有交情呀?”
擺在驢大寶麵前,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忽悠,他有把握忽悠過去,讓錢錦相信自己,但是說謊這回事,開了頭,後麵就需要一個謊言套著另外一個謊言。
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實話實說,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講出來。
李倩自己投懷送抱,自己沒把持住,他跟錢錦之間,是‘姐弟’,隻要驢大寶不想越界,那就沒有什麼不好講的,真誠有時候才是必殺技。
驢大寶抬手撓頭,乾笑著說道:“那我跟你說了,你彆笑話我。”
錢錦疑惑道:“笑話你什麼,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
驢大寶乾笑著說道:“昨晚上李倩勾引我,我沒把持住。”
錢錦一怔,瞪著眼睛道:“她勾引你?你沒把持住?那,是什麼意思?”
驢大寶選擇了實話實說,把昨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講了出來。
描述的時候,細節都沒落下,驢大寶內心中也全程沒有什麼忐忑,這些事情,自己可以說給錢錦聽,並不害怕她會惱火,甚至是生氣。
錢錦聽完以後,沉默了,說生氣吧?心裡確實在惱火著,但要說很氣憤吧?貌似也沒太多的怒火,自己生什麼氣?
她跟這小子有雞毛關係嗎?
人家媳婦投懷送抱,他把持沒把持住,自己最多是評判他道德低下,人渣,趁人之危,不是個東西,可其他‘罪名’,還能給他按上嗎?
好像不能呀!
“你,起開,離著我遠一點!”錢錦推開依靠著自己的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驢大寶尷尬笑著,倒沒多說什麼,而是把身子坐直起來,無奈道:“錦姐,這也不能怪我,昨晚上從你這裡離開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人家的糖衣炮彈我沒坑住,那能怎麼辦,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你弟弟我這點人品還是有的。”
隻要幫著李倩把吳海盛外麵欠下的賭債擺平,那李倩就能繼續經營‘海盛手機城’,用她自己的話說,現在賣手機還是可以賺到錢的,一年輕輕鬆鬆幾十上百萬肯定是手拿把掐沒跑的事情。
李倩倒沒說要把車子房子要回來,知道對方以後不再來找自己的麻煩,能給她個緩口氣的機會,這就足夠了。
錢錦怒瞪著他,生氣的罵道:“那你也不能……你們男人就他娘滴沒有個好東西,實在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就把那玩意割了,留著他乾嘛呀?”
驢大寶聽完乾笑不已,也不敢跟她頂嘴,隻是小聲嘟囔道:“又不是我主動的!”
錢錦抬起腳來,踹他了下子,怒斥道:“不是你主動的,那你就有理了你呀?人家老爺們剛死還沒兩天,你就……我都不屑罵你。”
驢大寶笑了笑,人家老爺們死幾天,跟自己可沒半毛錢的關係,又不是自己坑死她老爺們的,這可賴不上自己,至於李倩檢不檢點,要不要臉,這也跟自己沒關係吧,人家不要臉那是人家的事情,自己隻是沒把持住,吃了人家扔過來的糖,這才是自己的事情。
好處咱占了,那咱幫人家把事情辦了,就沒有半毛錢理虧的地方。
吃了人家的好處,不給人家辦事,那才叫不是個東西呢!
所以說,在驢大寶心裡並沒有感覺虧欠什麼,他既不欠吳海盛的,也不欠彆人的。
“你還好意思笑呀你?”錢錦登著他,氣呼呼的說道。
驢大寶聳聳肩,攤手道:“要不然呢?我總不能哭吧,再說了,對我來說這不算是什麼壞事。”
錢錦瞪著眼睛道:“還不算壞事?難道你覺得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