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熊家不熊家的,是不是,給一槍就知道了。
中年人見到常青梅拿到獵槍,臉上一驚,隨即怒聲道:“做什麼?刀槍無眼,這就是你們常家的待客之道?把槍放下!”
常青梅知道自己背後有驢大寶給自己站台,膽子大的很,哪理會中年人的廢話。
端起火銃槍來,對著他,兩人一個門裡,一個門外,相距不過八九米遠。
“你不口口聲聲稱自己熊家嗎?一把破獵槍,你怕什麼呀!”
咯吱!
常青梅子彈上膛,打開了火銃槍的保險。
冷著臉問:“退不退?”
中年人臉上一變再變,眼珠子瞪的滾圓,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你要是敢開槍,熊家跟你們黑蟒常家,不死……”
噗!
‘不休’兩字都沒說出口,常青梅就果斷扣動了扳機,噴射出去的火焰槍沙,把中年人嘣的倒飛出去了十來米遠,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院子裡眯著眼睛,背著手瞧著鬨的驢大寶,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丫頭有股子狠勁,還行。
人家都騎到脖頸子上拉屎來了,甭管他哪一家,先嘣了再說。
知道常家開堂口的,也不可能是普通騙子。
中年人躺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嘴裡不住在往外冒血,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道都沒盤乾淨,就敢動手放噴子?
常青梅冷著臉,槍口依然對著地上掙紮的中年人,沒移開。
“本小姐再問你一次,哪家的人?給個明白話,否則,這一槍就打死你!”
中年人擦了擦嘴角,低頭看眼,身上穿的獸皮衣,都給嘣的破破爛爛,留下大小不一的窟窿,再裡麵就是槍沙帶來的傷口,不住在往外流血。
“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也敢玩槍?你也不怕嘣了手。”
中年人突然嘴角往上翹著,臉上露出一個詭異殘忍的笑容來,擦著嘴角,從地上站了起來。
院子裡的驢大寶,眉頭一擰,把環抱著的胳膊放了下去,但是遲疑了下,並沒有走過去。
還是那句話,今天這個台子,是給常青梅搭的,戲得她來唱,她才是主角。
這戲才剛開場,估摸著連開頭都沒唱全呢。
常青梅看著中年人的舉動,同樣也是眉頭一皺,有東西借著中年人的身體,過來了。
這一幕有點熟悉,黑蟒常家就經常乾這種事情。
黑蟒多了去,常家也遍布五湖四海,何況黑蟒常家也隻是柳氏一支。
天下開堂口的,海了,可不是誰開堂口都會有人站出來搗亂。
但常青梅今天不一樣,她,屬於單乾,要自成一家,自立一派。
今天她這個‘常’字堂,一開,那往後不僅是柳氏的弟子,就連北邊五路人馬沒地方去,想要在她這裡掛靠,都是名正言順的事。
有些時候吧,壞你事的,不想著你好的,要落井下石怕你發財的,往往不是外麵那些陌生人,而是對你知根知底的,親戚朋友……姐妹怕你苦,又怕你有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