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你也不管嗎?”慕白蓮難以置信的看著驢大寶問道。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老子憑啥管?你樂意管,你去管唄,喊我做什麼。”
慕白蓮被嗆的直瞪眼睛,他們都看到了,樹上掛著的那些人,明明還有氣,胸腔起伏,人還在動彈,這臭小子竟然見死不救。
山裡的事情,驢大寶見過的,十不足一,啥稀罕事都興許能遇見,樹上吊掛著屍體,不管是誰掛上去的,反正不是自己爬上去吊死的。
少管閒事,顧好自己,能活的更久。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可愣是沒有一個人站出去,要去把樹上的屍體放下來。
青龍山裡的情況,遠超他們的想象,進個山,沒人願意把自己的小命搭在裡頭。
“以前青龍山裡麵,也這麼邪乎嗎?”溫興偉再次湊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的低聲問道。
驢大寶發現這胖子,臉皮倒是挺厚的,麵色平淡的說道:“以前不這樣。”
是真不這樣,驢大寶沒入境之前,進山的次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麼高的參天大樹,解放卡車大小的野豬,樹上吊掛著的屍體是一次都沒見過。
也沒見過山裡刮陰霧,有陰兵過境,更彆說那種能上天入地的大鯊魚了。
反正很多事情都是活久見,可有些事情,一旦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山裡麵嘛,啥都有可能見到,沒啥大不了的。
溫興偉都想罵娘,以前不這樣,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這青龍山,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座吃人山啊。
讓驢大寶眉頭一直舒展不開的,不是因為碰見滴裡當啷吊掛著屍體的樹,也不是周圍七嘴八舌的人,而是,他感覺著自己從進入了這個混亂磁場區域以後,就沒走出去過。
“晚上也要趕路嗎?”
亨利走過來,陰沉著臉問道。
驢大寶默默點了點頭,危機沒解除之前,他沒想過停下來。
雖然是後半夜出來的,走了一整天,但驢大寶精神上並沒感覺有多疲憊,以他現在的狀態,再走個三天三夜,也不是什麼大事。
夜色山巒,像是極為陌生,驢大寶隻能靠著直覺前行,青龍山太大了,又不是走他最熟悉的那條路徑,很多地方他都沒來過。
“兄弟,歇會吧,走不動了,真走不動了!”
天快亮的時候,溫興偉追過來,一把拉住驢大寶,哀求著說道。
驢大寶停下來,但眼神卻沒看他,而是盯著前麵,臉色凝重。
“這裡怎麼瞧著有點眼熟啊!”
“咦,前麵那棵樹,前麵那棵樹上吊著屍體呢,是不是之前咱們見過的那些屍體?”
有人聲音顫抖著問道。
走了一夜,兜兜轉轉,竟然又走了回來。換句話說,他們這一宿,壓根就沒有走出去過,人一直在附近打轉子呢。
“這是怎麼回事?”
亨利板著臉走過來,對驢大寶興師問罪道。
驢大寶皺眉,但是沒說什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人家給了錢,自己就得給人家領到地方。
現在看來,這個錢還真不是那麼好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