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茹是屍妖,呂蕊外表看著奶聲奶氣,實則是塊黑太歲,驢大寶是修仙者,隻有秦崢嶸,身上是沒半絲靈力的普通人。
而這節龍鯉魚的胡須,論起功效來了,對驢大寶他們,也就那樣,可對於秦崢嶸而言,無異於是天材地寶。
秦崢嶸沒敢擅自嘗試,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驢大寶。
驢大寶笑著道:“來的路上,你不是問我,何為仙根?或許你運道不錯,天生就有仙根,嘗嘗吧,味道真不賴。”
仙緣是何物?
對秦崢嶸來講,盤子裡這節龍鯉魚的胡須,毫不客氣的說,就是她的仙緣。
秦崢嶸悟性不差,聽到驢大寶這麼說,也意識到盤子裡的東西,或許對自己而言,真就是不凡之物。
當下也沒再做作猶豫,用筷子夾起來,背地裡咬牙,強忍著不適,把龍須往嘴邊送去。
她在警隊接受特訓的時候,也不是沒吃過生的東西,可過慣了好日子,誰沒事會生吃肉啊。
“味道不錯吧?”
朱晶子望著把龍須放進嘴裡的秦崢嶸,笑嗬嗬說道,眼神裡流露出絲欣慰,好像就生怕她不吃一樣。
秦崢嶸點頭,味道怎麼形容呢,隻要不看外表,隻品其味,確實算是不錯。
可這東西,怕是隻能閉著眼睛吃。
“龍須雖然美味,卻不是龍鯉魚全身最鮮美的部位,要說龍鯉魚前身肉質最為鮮美的部位,要當屬龍鯉魚的脊背。”
朱晶子開始講述起第二道菜,依然是龍鯉魚身上的肉。
隻不過是龍鯉魚的脊背!
要論賣相,龍鯉魚的脊背切成兩指厚巴掌大的片,可比龍須美觀了太多。
“這東西,最好沾著龍鯉魚的血液食用,一條三米長的龍鯉魚,身體裡的血液也不會超過十斤去,是天然絕佳的飲品與調料。”
第三道菜,就是龍鯉魚的魚血,每人一碗,一碗裡大概有半斤重。
如果僅是論待客之道,貌似這隻老蚌精還真有那麼點,下血本,招待好貴客的意思在裡頭。
可驢大寶總覺得這老家夥,好像是沒憋什麼好屁似得,單純就是直覺。
毫無疑問,眼前這桌龍鯉大餐,就是剛才被老蚌精弄死的那條怪魚。
當時怪魚的兩條長胡須,也叫人印象深刻。
隻是不知道,這種怪魚,就是龍鯉。
接下來,每道菜,都是龍鯉魚身上的部位,但無一例外,都是生吃,就沒有一道菜是熟的。
從第一道菜入口,不管是驢大寶還是秦崢嶸,就沒停止下來。
龍鯉生吃,也不錯,至少沒有讓人難以下咽的感覺。
味道沒的說,哪怕就算單吃一條龍鯉,菜係也不顯得單調。
一頓飯下來,吃的時間不短。
“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朱老兄的盛情款待,真讓我們不好再多說彆的。”
驢大寶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看著對麵坐的朱晶子,笑著問:“朱老兄如此盛情,可還有彆的什麼條件?”
朱晶子眯著眼睛,笑嗬嗬說道:“倒不敢說條件,就是吧,老夫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各位可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