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極為豐盛。
淩承恩做了一道胡椒海參湯,至於帶回來的十來隻巨蟹,則是拿了四隻做成了清蒸和蒜蓉兩種,剩下的全養在水缸裡。
至於巨型龍蝦則直接做了刺身。
還做了材料不齊全版本的糖醋帶魚,以及清蒸大黃魚。
主食是蝦粥和少量的饅頭。
饅頭是樹麥磨粉後做的,白青羽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批被異能催熟的樹麥,數量不是很多,所以饅頭也就蒸了十來個,不太夠家裡幾個人吃,但嘗個味道還是可以的。
除了帶回來的海鮮,淩承恩還準備了一隻烤全羊。
淩霄吃上晚飯的時候,舒服地喟歎了聲,感慨道:“還得是恩恩做的飯菜,味道太好了。”
重真嘗了一塊帶魚,垂下的眼簾突然抬起,視線落在了淩承恩的鼻尖上。
“怎麼了?”
“好吃。”重真握著筷子,迅速收回了目光,衝她豎了個大拇指,“明天我試試?”
“行。”淩承恩並不想接下家裡做飯的工作,偶爾動手滿足一下自己的嘴巴可以,但更多時候她忙完外麵的事情,回來已經不想再繼續動彈了。
重真對做飯這方麵是真的有熱情,雖然天賦不算特彆好,但多觀摩幾次,慢慢就能複製個七八分。
酒足飯飽後,淩承恩雙手撐在身後,抬頭看著也準備下桌的幾人:“誰洗碗?”
重真起身去樹洞裡摸出一個木板,直接掛在了樹枝上:“那上麵畫的有,洗碗的工作現在是輪流做。”
淩承恩好奇地打量著那塊木板,上麵有木炭畫過的痕跡。
木板上從上到下,畫著好幾個動物腦袋。
第一個是小熊貓,這個很好辨認,因為除了腦袋,旁邊還有於少臣留下的爪印。
第二個是狗頭,啊……應該是狼頭,代表的是蘇惟畫。
第三個是白青羽,就很簡單的一個鶴頭。
第四個是重真,和第二個狗頭看起來區彆還是蠻大的,因為上麵專門塗了紅色的顏料。
每個投向後麵都畫著圓圈,洗了幾次碗就畫幾個圓。
淩承恩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好奇道:“那平時做飯,你們也是輪流著來嗎?”
重真立刻搖頭道:“那不是,你不在家,主要是我負責做飯,他們如果回來的早,會搭把手,小西和於少臣平時主要負責燒火。”
“做飯是我的工作,這個一早我就答應了,和他們白天出去狩獵種地乾其他活兒是一樣的。但洗碗這件事,大家輪流著來,這是之前認真討論過的結果。”
一開始白青羽也覺得他可以不用洗碗,但重真沒同意。
他確實不喜歡洗碗,但並不代表他就喜歡占這個便宜。
“今天輪到白青羽了。”重真敲了敲木板,看向已經起身的白青羽,“我先給你畫上圈。”
白青羽聳了聳肩,將石桌上的碗筷碟盤全都放進一隻龍竹桶內,又把食物殘渣全都掃進另一個桶中,這才提著兩隻桶往溪水邊走去。
淩承恩看了眼沉默寡言,已經起身往鍛造台那邊走的蘇惟畫,又瞥了眼一邊揉肚子,一邊提著那簍樹麥往光草附近走的於少臣,最後看向了拿著炭筆在努力算賬的重真。
至於淩小西,吃飽又跑去收容區那邊了。
淩霄則是拿著骨刃,準備將還沒來得及處理的獵物先料理一下,首先就得將獸皮剝下來,然後再耐心鞣製,存儲起來以備寒冬。
很好,各忙各的。
就她比較閒。
淩承恩起身往溪水邊走去,準備幫白青羽洗碗,順便也能消消食。
白青羽見她手往竹桶內伸,眼明手快地攔住她,雙眼含笑望著她道:“這些我來洗,你坐著休息會兒吧。”
“反正這會兒也沒事兒做……”
白青羽將竹桶搬開,放在她手碰不到的地方:“那你坐這兒和我聊一會兒。”
淩承恩點點頭,坐在光滑的石頭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你想聊什麼?”
白青羽蹲在溪水邊,拿著一塊草墊搓著盤子,漫不經心地問道:“海靈部落製鹽的事情,已經全都安排好了嗎?”
“嗯。”淩承恩本以為他會說些彆的,沒想到最後竟然提起了正事兒,“基本的流程他們都已經掌握了,曬出來的海鹽可以吃,但還是有些苦澀,顏色也不太好看,但比鹽石肯定要好一些。”
“我帶了一些海鹽回來,暫時放在空間裡,你想看一會兒我拿出來。”
白青羽點點頭,將手中搓乾淨的盤子放在一旁,又去洗下一個:“幽地那邊,已經製作出來了不少的鹽粉。目前儲存在了寒山的石窖內,但有個問題……”
“受潮嗎?”淩承恩問道。
白青羽張了張嘴,有點意外她竟然先猜出來了:“正是,一到陰雨天,石窖內多少會有些水汽,所以鹽粉受潮後就板結比較嚴重……”
“這個沒什麼特彆好的辦法,一般就是再次烘烤乾,或者直接用異能將水汽吸走。”
“或者用些生石灰除濕,但必須要和鹽粉隔開,這東西不能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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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對石窖做些改造,儘可能地解決水汽滲入的問題。”
但最後一條難度比較大。
淩承恩把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主要還是看他怎麼處理。
寒山部落的水係獸人更多,所以用異能控製石窖內的濕度,其實是最方便的。
生石灰雖然也能乾燥,但效果肯定沒有前者好。
“那些部落同意我們跨區采收樹麥了嗎?”
淩承恩其實比較關心這件事,但白青羽說全部交由他去處理,保證會給一個滿意的結果,所以她也沒敢追著問,不過采收工作近在眼前,如果他還沒有處理好,她也沒辦法繼續坐著等結果了。
白青羽微微頷首道:“解決了。那幾個不同意跨區采收的部落,花了點藍晶貝打點,對比起即將收獲的樹麥,不值一提。”
淩承恩抬眉道:“你不會自掏腰包吧?”
白青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坐在她身旁笑著道:“在你心裡,我是這麼笨的人?”
淩承恩偏頭看著他的臉,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兩頰,看著他被迫嘟起來的嘴,眼睫彎彎:“自然不是。但花錢解決這些部落,肯定不是筆小數目,你怎麼讓我阿父同意的?”
白青羽握著她的手腕,將自己的臉拯救下來,神色溫和道:“其實本身就沒什麼選擇。”
“既然樹麥是一定要采收的,如果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
“若不是迫不得已,阿父他們肯定是不想把兩個部落的戰士拉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開戰,畢竟這樣損失更大。隻要將拉攏那些部落的費用,控製在調撥戰士開戰的成本的一半以下,這筆生意就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