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像栽滿了芍藥,一叢叢一簇簇。
重瓣的,夢幻的,粉白色的,層層疊疊堆在一起。
那些深沉的綠色葉子全被壓在那些花瓣下。
那種味道聞得太久,會產生某種幻覺。
有種純欲之色盛開到極致的瑰麗。
在盛大的綻放後,一夜之間被風暴摧折,次日便隻剩下滿地殘色。
白青羽給人的感覺,與他信息素的味道,是一致的。
完美的融合了純與欲,卻又難掩荒唐之下的糜麗與熟爛。
……
白青羽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歡愉。
可能是因為經驗太少,也可能是因為尚在白日,內心的貪婪失去了夜色的偽裝,一切表現無所頓藏,所以他變得更加敏感。
伴侶的靠近,讓他缺了一角的心臟,被逐漸填得滿滿的。
腦內的神經也在用力拉扯。
他感覺自己快要碎了。
難掩眸中的濕意,又怕被頑劣的愛人嘲笑,隻能將手背壓在眼皮上,放任自己沉淪在風月之中。
充盈在屋內的芍藥信息素,從清雅馥鬱,轉變為醇厚濃鬱,隻在短短一瞬。
白青羽雙目濡濕潮紅,用執著的目光一點點描摹著摯愛的眉眼輪廓。
看著她眼底藏著的笑意,他的身體鬆弛下來,指尖捏著她的耳垂揉了兩下,隨後將腦袋埋在她的肩側,炙熱的呼吸全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淩承恩不太舒服地抽回被他緊握的手,他掌心的汗水擦不淨。
被他握住的手腕,留下了淺淺的指印。
但白青羽如一座小山,黏黏糊糊地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指尖緊扣她的肩膀,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低低喟歎了聲。
像撒嬌,又像憊懶放縱。
但放縱也是短暫的。
他揮手用水係異能將她身上的汗水和汙濁卷走,才開始專心打理自己。
月翎青鶴喜潔,白青羽尤甚。
他雖不至於像白溪那般對外形吹毛求疵,表現得花枝招展,但沒伴侶的時候,也會在打理自己身體上花去不少時間。
臉上的潮紅尚未消退,白青羽一直低頭悶不吭聲,直接將床尾沒辦法再穿的獸皮裙踢到了地上,拉過毯子蓋在了身上,目光灼熱地盯著淩承恩的肩頸。
“我去幫你拿衣服。”淩承恩跳下床,沒事兒人一樣準備去隔壁屋子。
白青羽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抿了抿唇角,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淩承恩等他開口,站久了之後,有些無奈道:“有話直說。”
白青羽仰頭忽然問道:“你早知道這種辦法,之前怎麼還老是敷衍我?”
淩承恩看著被抓緊的手腕,好笑道:“你一次時間那麼長,我很累的。”
白青羽瞬間不滿地盯著她,看著她殷紅的唇,心思浮動。
淩承恩捏著他的臉頰,低頭在他有些腫的下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逗你的。”
“這種事情,循序漸進,懂不懂?”
“就跟小情侶談戀愛一樣,誰家情侶剛認識就一步到位,直接就滾到床上的?”
“誰還不是從拉小手開始的?”
白青羽勉強接受了她這歪門邪理,淩承恩鬆了口氣,起身去拿了套乾淨的衣服給他。
“你是要休息一會兒,還是跟我下去?”
白青羽已經當著她的麵換好了衣服,將地上臟了的衣服丟進竹簍裡,準備拎下去清洗。
淩承恩看著他沒有係上的衣帶,目光落在他脖子的斑斑點點上,感覺有些尷尬。
讓他頂著這麼一副尊容下去,怕是家裡那幾個人都會知道他們在屋子裡這段時間子在乾嘛。
淩承恩指了指他的脖子和鎖骨:“要不要我去找於少臣上來?把你脖子上這些痕跡消掉再下去?”
白青羽拿著衣簍,臉上的笑容忽地一僵,靜靜看了她一會兒,難掩委屈之色道:“所以……恩恩對我是用完就扔嗎?”
淩承恩:“!!!”
“你彆這樣,我害怕。”
淩承恩搓了下手臂,抬手撓了撓耳朵,低聲道:“這樣下去,不是都知道我們在屋裡乾了什麼?”
白青羽拉著她的手腕,沒有任何猶豫地往外走,語氣自然道:“我們是伴侶,做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他們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又怎樣?”
“家裡這幾個,除了於少臣實力稍弱一點,其他幾個都是耳聰目明,感知能力很強。樹屋這種地方又沒什麼太強的隔絕能力,咱們在屋裡做了什麼事,他們其實早就一清二楚。而且雄性獸人動情的時候,你聞到的氣味雖然不濃鬱,但其實能擴散到很遠的地方。”
“所以,沒必要藏起來,大大方方的反而沒誰會說什麼。”
淩承恩:“……”總覺得學到了不得了的知識。
白青羽回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淩承恩,低頭湊近她耳邊道:“我很喜歡你做的這些,若是你日後願意經常和我做這些,我會更開心。”
淩承恩瞬間心如鐵石,麵無表情地推開了他的臉:“想得美!”
這種事情做多了,總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而且她還想多活幾年呢,白青羽是典型的恃美行凶,再加上他心思通透,且善用自身優勢,知道怎麼能勾起她的興趣。
真要什麼都依著他,陪他縱情聲色……她怕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
安撫好他就行了。
至於其他,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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