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安轉頭望著他,似乎在消化他的提醒。
蘇惟畫歎氣道:“帶你們回來的那個雌性。”
“剛剛走掉的那個蛇族,山洞裡那個巫醫,還有我……隻要她開口,誰都不會拒絕她。”
“言儘於此,你自己想吧。”
蘇惟畫提著垃圾,這次乾淨利落地走掉了。
山洞內,玉恒躺在吊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睜著雙眼望著山洞的石壁,忍不住輕哼了聲。
多嘴!
看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卻是心最軟的。
他扭頭看了眼石床上不省人事的時攀星,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五種罕見的藥材,用在這麼一個陌生人身上,著實浪費。
但要是……自己人,倒也不是不可以投資一下。
不過,他為什麼要給自己找個更難搞的競爭對手?!
純純有病。
在心底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玉恒心情極差的閉上了眼睛。
……
常天辰帶著鱗景鱗泉回到駐紮的地方後,鱗景好奇地問身邊的鱗泉:“你說那海族,會不會求到石林少族長那裡去?”
鱗泉不解道:“淩承恩不是已經回去了嗎?他去哪兒求人?”
“又不是不會回來了。”
鱗景看著他那榆木腦袋,一臉嫌棄道:“這兩個海族可是她帶回來的,昨晚廢了那麼大的勁兒,才把那人的傷勢處理得七七八八,要是因為幾種藥材沒把人救回來……那之前的辛苦豈不是全白費了。”
鱗泉白了他一眼:“那些藥材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難找的要死。”
“那什麼海族王子,絕對死定了。”
鱗景看了眼前方站著的常天辰,悄聲與鱗泉道:“這種話可彆說的太早,要我說……這事兒還真不一定。”
“不說彆的,就說這紫虹接續草……”鱗景給自家兄弟使了個眼色,“族長手裡肯定是有的。”
“還有那個看起來懶散的巫醫,他行醫多少年,北荒幾乎被他跑了個遍,不少部落的獸人都受過他的恩情,他那兒怎麼可能沒有一些極品藥材儲備?”
“說不定還有那些藥材種子呢,真有需要,想催生一批估計也不是難事。”
鱗泉無語道:“蠢死了你,真以為那些藥草是大白菜啊?”
鱗景抬手撞了他手臂一下:“你才蠢!你根本就不知道玉恒這個名字的含金量!”
這可是南北獸原最最頂級的巫醫,他手裡的好東西……隻多不少。
隻是人低調得很,沒有拿出來炫耀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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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吵吵鬨鬨,常天辰忽然回頭,打斷了二人的碎嘴閒聊:“玉恒手裡肯定有那海族鮫人需要的藥材,但估計種類不全。”
鱗景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那族長……你說他舍得拿出來嗎?”
常天辰垂眸沉思了片刻,搖頭道:“不知道。”
“這要看淩承恩願不願意為那個鮫人求他了。”
“這不能吧?石林少族長那樣子,看著也不像是會求人的。”
“而且玉恒對她也是挺好的,幾乎算是聽之任之……”
常天辰嗤笑了一聲:“聽之任之?你說那沒臉沒皮的東西?”
鱗景和鱗泉對視了一眼,齊齊噤聲。
鱗泉比鱗景的鈍感力更強一些,並未因常天辰的譏嘲而生懼,他抬頭直直看著常天辰的側臉,果敢地問道:“如果石林少族長答應了時若安的請求,族長願意無條件拿出紫虹接續草嗎?”
常天辰轉過身,盯著鱗泉看了許久,反問道:“你覺得呢?”
鱗泉心底無語了一秒:“……”
那還用說,這死沉死沉的戀愛腦,哪有一斤是白長的?
……
淩承恩和白青羽深夜回到了家門口。
石林除了夜間巡守的獸人,整個部落都無比寧靜。
白青羽落地後,看著掛在兩人樹屋下的光草,朝著山洞和另外兩座樹屋的方向看了眼,低聲道:“應該都睡了。”
淩承恩伸了個懶腰,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你白天沒怎麼休息吧?先回去睡吧,我去找雷桑安排人手,先在部落背陰的地方挖個地窖,將那些獵物存放起來。”
“你不休息?”白青羽低頭看著她黑色的眼睛,精神奕奕。
淩晨恩搖頭道:“睡了一個白天,睡飽了。”
“去溪邊衝個涼,回房間好好睡一覺,我明天如果出門會喊你的。”
白青羽確實累得有些睜不開眼,見她精力旺盛的樣子,也沒再勉強,伸手輕輕抱了她一下,困頓道:“那我去睡了,你忙完也記得休息一會兒。”
淩承恩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在他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衝他擺了擺手:“快去吧。”
確認白青羽回自己房間休息後,她才輕手輕腳地跑去巡邏隊的休息點,去找夜巡領隊的雷桑。
巡邏隊肯定是有土係能力者的,借調一兩個幫忙挖地窖,速度會快很多。
不過她剛跑出不遠,身後忽然傳來墜落聲。
淩承恩倏然回頭,看著從樹乾上跳下來的重真,愣了好幾秒。
而在她出神之際,重真已經快步朝著她走過來,眼裡閃過一抹喜色,笑著道:“聽到了你的說話聲,我還以為在做夢呢。”
“醒過來後,發現又沒交談聲了。”
“不過,一聽腳步聲,又覺得像你。”
“沒想到還真是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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