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恬低頭了。”
“我感覺她這不是低頭——她這就是跪下了啊。”
“可沈悠也沒搭理她啊。”
“是啊好硬氣,簡直就像當年的安又恬……”
“你們記不記得去年有一次,沈悠早餐給安又恬買的煎餅果子,然後安又恬嫌油大,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給他摔地上了……”
“對對對,當時沈悠屁都不敢放一個,默默撿起來扔了,然後去道了個歉是吧?”
“所以昨天到底是發生了啥,怎麼安又恬熟練的舔起沈悠來了?”
“不造啊!”
儘管已經上課了。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還是止不住的從教室各個角落不停傳來。
所有人都在議論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
前排座位上,臉色蒼白的安又恬咬緊了牙,不住轉頭看向後排的沈悠——
他正有說有笑的和江超聊著什麼,根本都沒看自己這個方向……
無儘的委屈從安又恬心底翻湧上來。
好難受。
剛才自己已經卑微的低頭了。
可沈悠根本都沒正眼看自己,那種疏遠和冷漠簡直簡直讓安又恬窒息。
隻要我買的你都不喜歡嗎?
沈悠,你怎麼這麼冷酷啊。
你曾經喜歡我,曾經那麼的喜歡我。
可事到如今我都服軟,你怎麼連個笑臉都不肯給我呢?
“恬恬,你也彆難過了……”蘇相宜試著安慰。
“我為什麼要難過?我這不是很有進展嗎?”
安又恬眼裡已經滿是水霧,但嘴依舊硬。
“有進展?”蘇相宜眨眨眼——你有啥進展啊?
“我給沈悠買的早餐一點沒剩,這進展多順利呀。”
一點沒剩?
邊上許芳芳頓時尷尬的捂住了臉——那是沈悠吃的嗎?
他一口沒動好吧。
那不都是江超他們三個吃的嗎?
剛才安又恬和沈悠僵在那,結果老師進來了。
安又恬隻好轉身走,而她那一堆跑遍雲大買的早餐,瞬間就沈悠那三個室友瓜分乾淨了……
排尾的座位上。
“義父啊。”
“孩兒請講。”
“這個三明治好好吃啊。”
胡大春讚不絕口,直接就對沈悠一豎大拇指:
“你明天也彆理安又恬行不行?”
“為啥?”趙曉晨不解的吸溜了一口咖啡,“為啥不讓義父理安又恬?”
胡大春鄙視的看著他:
“你傻啊,以前義父天天舔她,連個好臉都沒有。”
“這才不理她幾天,咱們都有三明治吃了,這說明啥?”
“說明啥?”
“說明想要大家吃的好,橫眉冷對錯不了呀!”
趙曉晨恍然:“有道理!”
沈悠心說這是哪跟哪啊?
不過胡大春這麼一說,他也忽然也覺得安又恬這人好怪啊。
以前對她千般好萬般照顧,心掏出來給她。
她拿自己當個笑話,恨不能把自己碾腳底下踩著玩。
現在自己水泥封心了,不搭理她了。她反倒開始拚命討好了。
卑微如女仆,跪倒唱征服。
突然沈悠就感覺,她特彆像那些癡迷奢侈品的人……
一個包,你要是促銷減價賠錢給她,她會說這什麼破玩意,配得上我?
轉手就給扔垃圾堆裡。
還是同一個包,絕版了,限購了,不賣了。
她哭著喊著要買,跪下說求求了賣我一個吧,多少錢都行!
這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是吧?
“不過義父,你以後真不搭理她了嗎?”邊上趙曉晨拿起油條咬了一口,“這麼漂亮,你真舍得?”
沈悠還沒回答,江超忍不住了:“老趙你彆說彆人,你昨天跟程琳吃飯吃的怎麼樣啊?”
“挺,挺好的啊。”趙曉晨心虛的低下頭。
其實好個屁。
趙曉晨直戳牙花子。
本以為是約會呢,結果程琳帶著一個室友來的,也就說了十分鐘就走了,還全程都在問沈悠!
“沈悠是什麼時候和安又恬分的?”
“為什麼分的?”
“確定分了嗎?”
“不會又複合了吧?”
趙曉晨就納悶了。
難道我和程琳程女神之間,除了悠子,就沒有彆的共同話題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
聊沈悠確實好用,每次一說他,程琳都回複的賊快!
悄悄拿出手機。